可地方在苦寒,只要是封疆大吏,那就是权势滔天的人物。
能攀附其上,好日子可谓是一眼能看到头。
只不过酒楼大厅中的俩人,可不是谁都能攀附的存在。
门外面还候着不少想见上一面的豪族世家,本地官吏都还在排队等候呢。
平日里这种饭局,总会有几个陪酒夹菜的美人。
可王卓同云光交往多年,知道一些云光的脾气。
这场俩人的独处聚会,可不会让旁人来到饭桌之上。
品尝美味佳肴之时,王卓也抽空攀谈。
“贤弟,给你说句实话,我有些羡慕边章和韩遂了。”
夹着饭菜的云光手微微一愣,随后再次恢复原来的模样,很是平淡的开口。
“仲颖兄,你这不打算吃皇粮了吗?”
云光说起这个,王卓很是轻蔑的冷笑一声。
“皇粮?皇帝有的是钱挥霍,却没钱给兵士发响,这几年要不是贤弟这个玉门关隘的贸易集散地,凉州这片地的豪族恐怕都饿死一大半了吧!”
云光淡然一笑,没有回答王卓的这句话,只是平静的望着桌子对面的王卓。
“贤弟,羡慕是羡慕,可真的要抛弃所有,哥哥我是自认做不到,现在那俩人还没死,就被那些文人说的简直是猪狗不如,这要是死了,指不定什么屎盆子都能扣上去呢!老哥我自认不是有什么旷阔胸怀,心怀天下之辈,可被后人指着脊梁骨骂,还是受不得。”
面对王卓的诉苦,云光也没在沉默,轻轻开口。
“仲颖兄你要是有家族亲友的难言之隐,要是信得过,送往西域。”
王卓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气鼓鼓的言语。
“贤弟,你这什么话?什么叫信得过?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今日要是遇到歹徒,哥哥拼了命也要让你全身而退。”
“哈哈哈,仲颖兄,你我二人为武将?歹徒怕是不敢上前哦。”
“哈哈哈....”
云光的打趣,也让气氛再次变得更加活络起来。
王卓重新拾起筷子,声音却渐渐低垂。
“贤弟,你这话我不是没想过,人家卸磨杀驴,把我当做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要是我没点怨气,那些家伙也不信,这不为了让我安心去上任,我本家人可是被接到了长安,好吃好喝的照顾着呢!”
王卓嘴里的话说的轻而易举,可捏着筷子的手却青筋泛起,显然在压抑着怒气。
当一个人有了软肋,可就没法行事无所顾忌了。
云光也有软肋,只不过他将自己的软肋保护的很好,没给吸血的虫豸们半点机会。
当然除了某次特殊突发事件。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