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淮安王,而是自己那位只有书信往来的弟弟。
另一旁的淮安王也渐渐眯起了眼睛,阴翳的盯着离去的众人。
刚才那位宦官之言,他这个闲散王爷哪里会不知晓。
这可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也不知道是皇帝对自己发妻弟弟,起了疑心。
还是今日这个明显是濮文温手下走狗的那个狗奴才有了杀心。
可不管如何,他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反而成了这次无妄之灾的受害者。
淮安王默默的叹了口气,顶着皇家的身份,有些事哪怕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也会一股脑涌上来。
待到门外动静停歇,淮安王阴沉着面容背手走回了居室。
发妻被人说是请走做客,其实是软禁当做质子,人可是要救。
只不过这个救人的法子,还是在那位见过几面的小舅子身上。
要不是今天这个事,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和自己那位手握重兵的小舅子扯上关系。
这个节骨眼,皇帝可是对于云光这样将官忌惮不已,就想着如何牵制呢。
现在他同小舅子走的近,在皇帝刘宏眼里,哪怕也只是日常亲戚走动,也都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写完信的淮安王,心中很是哀愁,他这个王爷,还是犹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蹂躏啊!
只能希望自己发妻云茜的弟弟,念及一下往日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