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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简单的小交流,却是整个西域大环境的缩影。
见识过法制西域外面的残酷世界,才能体会当下生活地区的美好。
某些人还对秦侯国实行的法制很是有怨言,可在见识了真正的残酷之后,埋怨的话语越来越少。
毕竟也只有云光掌管的西域这块地方,才把人看做是人。
动用民族主义来恢复士气颓废的秦侯国,云光这步棋走的很小心。
母亲徐端静为他也说过,挑动民族主义记起民众血性,甩去颓废,短期内很有效。
可长此以往必会埋下更大的祸患。
可云光不得不如此这般,中原混乱不休,西域在颓靡下去,恐怕没法实现云光心中彻底实现法制运行整个中原的思想。
这步凶险的棋,云光不得不拿出来使用。
只要能让秦侯国走出因为宗教屠杀战争带来的阴影,哪怕是步臭棋,云光也不得不使用。
草原游牧文明同农耕文明积累的世仇,让云光走这一步棋很是简单。
至于接下来怎么收场,云光还要看一看民众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