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对于邹菱可没半点脾气,直接举旗投降,十分干净利落。
放下空空如也的瓷碗,云光对着邹菱有些惆怅的开口询问。
“可我也总不能当做没看见,没收到吧!”
邹菱微皱眉头,再次读着信纸上的文字,希望从里面找到些蛛丝马迹,还应对让自己夫君两难的办法。
“夫君,这信上只是说宦官来抓人,没带着印着皇帝玉玺的诏书,是不是朝中的一些人想要...”
研读信件后的邹菱,还真的发现了不同寻常的细节。
淮安王的这封信,通篇没有说是皇帝旨意,而是描绘了一下宦官抓人,以及最后图穷匕见的经过,最后询问云光解决办法。
这么一个微小的细节,顿时让云光开始了头脑风暴。
回顾了一下朝堂上的所作所为,云光自认为没有得罪现如今东炎朝廷上掌权的人。
再说他云光是一个落寞派系的将领,还守着在中原至今是贫瘠苦寒影响的西域,能惦记这个中原人口中鸟不拉屎地方的官员,那可真的是脑袋里有包。
可细细回想起来,朝廷中真的和他有不对付的人。
而且这段时间还将他面子驳了好机会。
“濮文温?”
云光疑惑不确定的喃喃自语,也被云光身旁的邹菱听得一清二楚。
“很有可能!”
邹菱对于自己夫婿云光这段时间应付宦官濮文温的手段可是一清二楚,甚至有些回递书信还是出自她手。
现在被自己夫婿云光这么一提及,心中顿时有了眉目。
“夫君,派密卫再去淮安王那里确认确认,到底看是不是皇帝的意思。”
“那要假若不是呢?”
“假若不是,那洛阳西珍坊,还有洛阳皇宫的人可有的忙了。”
“嗯,辛苦你了,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这事本来就是我份内之事,有什么辛苦不辛苦!”
邹菱妩媚的白了一眼自己夫婿,就想起身离去,派遣密卫负责探听这件事。
可人才刚刚站起,还没迈步走动,一只柔荑就被云光粗糙的大手攥住。
转身回望云光侧脸的模样,邹菱没好气的伸出手指头轻点他的额头。
“都什么时候,还作怪?”
云光没有说话,只是侧着脸伸手轻点一番。
看起来无可奈何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邹菱,嘟嘴凑了上去。
“好了吧!现在我能去忙了吧!”
“去吧,别太有压力,尽力就行!”
云光松开手,轻轻拍了一下发妻的小翘臀,开口宽慰。
此前还以为云光只是在这个节骨眼搞怪,没想到却还藏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