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望,叶帆就瞅见了哈欠连天的濮初七。
“濮兄,你怎么起这么早?”
叶帆起身迈步迎了上去,很是诧异的询问着,侍女口中不睡到隅中时分的濮初七。
濮初七见状,轻轻拍了拍还有些迷蒙的脸颊,淡笑着回答。
“叶兄远道而来,我岂能有功夫闲睡?”
叶帆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将濮初七迎进了房门。
二人刚刚坐定,就有侍女端着热茶,还有早上的吃食有序的跨进大门。
“叶兄要是能长留长安,那我当然没必要早起,可你停留些许时日还要再回西域,之后相遇也没个确定时日,哪能在如今还将时间放在睡觉上?”
“濮兄,可你这模样,休息不好那可真是我的罪责。”
“不碍事,不碍事,以后有的是时间!”
濮初七大手一挥,很快将这个话题摔在了一遍。
刚好濮府中的丫鬟也准备好了饭食,濮初七拉着叶帆就坐在案桌上吃了起来。
咬着长安特色的美食,濮初七也说着今日的打算。
“叶兄,你这么些年没来长安,恐怕对此地陌生无比吧!”
叶帆将瓷勺里的白粥吞咽下去,才回答着濮初七的询问。
“确实如此,这么些年没来长安,可真的是有点物是人非!”
“哈哈哈,那刚好,这几日叶兄要是不嫌弃,我就带着你在长安游玩一番,虽说没了帝都的名头,可富庶场景不减当年啊!”
“那可就有劳濮兄了。”
“哈哈哈....”
濮初七爽朗的笑容,刺破了这座府邸有些冷清的天空。
这么些年来,濮初七可从来没有像这两天如此开心。
叶帆的到来,让他将一切烦恼都抛之脑后。
活了这么些年,还好有这么一位挚友能陪自己谈天说地,要不然这个高贵的身份,还有富庶的生活,他恐怕早都被逼疯了。
叶帆未来之前,濮初七都有时候想,要是自己那位弟弟没有如今的地位,他应该还在地里当牛做马。
一家老小见不到太多绫罗绸缎,也看不到所谓的人间富贵。
他也应该同样娶一个臂膀厚实,身材结实的农家女子,同他结为连理。
日子应该会过得很苦,发妻也会埋怨自己跟着他过着苦日子,可那样的生活,也要比现在,同为家人,却比陌生人跟冷淡要好得多。
常言道,一块石头也有捂热的时候,可自己那位廷尉三女儿,连捂热的机会都不给。
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那是藏不住的鄙夷。
可濮初七没有选择的余地,那是自己那位弟弟为他找的贤妻良母。
濮初七感觉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