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长槊,此刻就是一道无情收割生命的杀器。
依靠天生过人的神力,没有任何草原人是云光手下的一合之敌。
长槊挥舞范围之内,能活下来一位草原人都是泼天的气运。
挥舞长槊的云光渐渐有了疲惫,可分出些许心神观察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根本没有任何减少的迹象。
“典韦!!召集亲卫队,随我冲锋,凿穿分割!!”
云光大声嘶吼,呼喊着也在不远处化身成人形绞肉机的猛将典韦。
稳步推进放在战场上是最稳妥的选择。
可如此大规模的厮杀,稳步推进则是秦军的劣势。
人力有尽时,杀溃这些草原人的战斗之心,崩碎他们的士气。
速战速决才是上上之策。
耗下去,哪怕是一换二的战损比,双方人数差距过大,也不是云光可以负担起的损耗。
野兽受伤则会更加凶猛。
七情六欲控制的人,则会为了活命而放弃抵抗。
当然要想这些草原人放弃抵抗,就必须要杀溃他们的士气。
云光一马当先,身披马甲的踏雪,此刻托载着云光,化作一柄利刃,直接插入了草原人的军阵。
壮硕的踏雪毫无顾忌的脉动四肢,撞飞不少自己背上主人没有用长槊扫开的敌人。
还在它幼年之时,东炎皇帝一纸诏书,它跟随在了自己主人身边。
这个主人对他很是不错,唯一不爽的就是,每次还要限制它和小母马接触。
只不过看在每天他给自己刷毛,投喂不少好吃草料的份上,也就不计较这些小事情。
跟随在自己主人身边很多年,陪着他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战场。
但像今天这样的大阵势也是第一次经历。
四肢有些疼痛,踏雪腹部位置也在渗着鲜血。
这样的伤口放在早些年,很是通灵的它早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耍赖开来。
只是此时身为战马的踏雪,明白自己在此刻的职责。
蒙着头托着自己的主人云光,一遍又一遍来回奔驰在战场之上。
不断扩大的伤口让踏雪再也支撑不住,早就负伤的四肢,随着一声骨裂脆响,栽倒摔倒在地面之上。
胯下战马的受伤脱力,让马背上的云光也有些猝不及防,好在眼疾手快,作势翻滚,才没造成骨折。
猛然站起身,挥舞手中长槊,懒腰横扫,瞬间清空一片区域。
没有太多时间停留,云光也只是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的爱驹。
快速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还想挣扎起身的马头,随后舞着长槊再次冲了上去。
身处敌阵,云光根本没有时间查看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