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如果他们早就出现，为什么在王夜和宿乌降临之时，为什么没有出手。”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好吧，我就当你说的是实话，如果只是这种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说着，狐女紧了紧衣服，夜晚的寒风微微刺骨。
“他们无法出手，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出现，但听了你的推测，我有几个想法。
首先，他们的出现，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可以容忍真神的出现了？
然而经过我的尝试之后，不行，至于第二个猜测，现在还不能和你说，但我唯一可以确定的事，他们的出现，并不是因为真神的降临，所以除非真神影响到了他们的计划，否则他们不会出手的。”
“什么计划？”
“那我怎么知道？”
“好吧，总之，我还是想要去看看，我想知道，灵山上的那位，能不能复生九幽。”
“其实答案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我不想就这么放弃。”
狐女说得对，其实答案沈飞早就知道了。
当初宿乌复生九幽，遭到了天道的阻止，如果这并非偶然，那么这一次也不例外。
况且，灵山上的那位，也未必愿意出手相助。
想到这里，沈飞叹了口气。
“太突然了，事实上，我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保护九阴之地的代价是牺牲九幽，我宁愿牺牲前者。”
“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后悔吗？”
“那只是说出来撑场面的漂亮话而已，凭什么其他人的安慰要我，要九幽豁出性命来保护？
我们又不是救世主。”
“谁知道呢，或许，你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恶心的烂好人？”
“为什么这么说？”
“你或许没有察觉到，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和你并肩而言？
或者，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天阳城，而不是出现在其他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你蓄谋已久了？”
“算是吧。”
“愿意呢？”
“暂且保密，谁让你到现在都没察觉？
让我主动说出来，岂不是很羞人？”
狐女撇了撇嘴，准过身去，正要离开。
就在这时，沈飞转过身来，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话音落下，狐女愣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半晌之后，狐女转过身来，眼眶微红，道：“你想起来了？”
“并没有，只是猜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