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再见。”
与此同时,陋室。
“剑仙,你这样拥护那个少年,不怕太上道人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吗?”
“太上还没有小气道那种地步,况且,沈飞说得对,我本来就没想过要改变眼下的一切,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如今的天下,不正是我们位置付出生命,也想要守护的景象吗?”
“话虽如此,但是……罢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沈飞的身份有些特别。”
“也正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才能有这种觉悟吧。”
离开了炁源山,沈飞和狐女本准备回到九阴之地,但思量了片刻,还是动身去往陋室。
方才剑仙的话让沈飞有些在意,如果只是单纯地邀请沈飞,他完全没必要在这种关头,完全可以等待沈飞离开炁源山之后在邀请,既然当着太上道人的面,是否证明,有什么不能当着太上道人的面前说的原因?
一念至此,沈飞驾驶飞舟,带着狐女径直来到陋室。
不同于灵山与炁源山,剑仙的居所比起那两位,算得上地如其名了。
一间又破又旧的木屋,房顶已经漏了一个大洞,一但下雨,房间内恐怕也无法幸免。
这件木屋就那么静静的伫立在树林里,他是那么的不起眼,换做是谁见了,都不会有半点进去坐一坐的念头。
但一想到,那位剑仙居然就在此地,不得不让沈飞紧张起来。
“沈飞,就这么来,是不是太突兀了些?”
“无妨,剑仙看上去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说实话,对于剑仙,太上道人和地藏菩萨三人,沈飞机会没有任何的了解,有关他们的故事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他们三个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沈飞一无所知。
哪怕是真神境强者,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但这些,沈飞完全不清楚。
所以,稍有不慎,他就有可能触碰到剑仙的霉头,然后被一剑斩首。
但是,眼下,沈飞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念至此,他跳下飞舟,与狐女二人并肩而行,来到那木屋的面前。
刚一靠近,剑仙的声音便传来。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既然是剑仙前辈邀请,晚辈岂有不来的道理?
不过,剑仙前辈的居所未免太简陋了些。”
“无妨,木屋也好,灵山也好,亦或是炁源山,都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我在,木屋就在,如果我离开,木屋也就消失,豪华与否,这都不重要。”
“剑仙前辈,您叫我来,不会只是想和我说这些大道理的吧?”
“当然不是,沈飞,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清醒的多,居然能够让那个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