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进看看一旁的杜红尘，点点头。
“系唔。”
杜红尘很清楚，在沈婷做的千源科技市值管理计划中，最看好的项目就是高性能碳分子材料项目，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就是前技术总监，毕业于mit的博士方东进。
这个项目一旦研发成功并投产，在碳纤维领域，千源科技将直接建立霸主地位，不要说三到五年的市值成长没问题，就是十年长牛也可期。
只不过，沈婷也注意到方东进的离职，这次实地调研的目的之一也是针对此。
千源科技那位丁副总解释说，这个项目现在由毕业于米西国斯坦福大学的材料博士路源善接手了。
方东进的部分技术心得也由公司出资买下，且继续提供三年技术咨询，以确保公司将可以拥有产品的最终专利权。
尤其是目前项目进展顺利，已进入中后期，成功定型指日可待。
沈婷和杜红尘都认为这样的解释可以接受。
万万没想到，杜红尘竟然会在陈伟的办公室里遇到急求贷款的方东进。
“方博士，你好！我再次为刚才不恰当的举动诚恳道歉，要不然我们现在上医院？”
方东进不清楚杜红尘是什么人，但依然客气地摆手，表示不需要去医院。
“伟子，别愣着，弄点水和纸巾给方博士擦擦。”
杜红尘抬腿踢了一旁傻愣着的陈伟。
两人一通忙活，把方东进口鼻处的血迹擦干净，又给他倒水漱口。
这么整下来，方东进对于牙齿漏风也有所适应，讲话时语速放慢，说出话来终于能让人听懂了。
“谢谢你们，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我叫杜红尘，和陈伟是老同学。我现在天汇证券投资研究部做研究员助理，最近正好在研究千源科技，所以听过方博士的大名。”
“哦，那真是巧了。不过，我已经从千源科技离职了。”
“方博士，能知道你为什么离开千源科技自己创业吗？”
方东进晃了晃自己的光头大脑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没办法，千源科技太急功近利，我想研发的是超高强度碳分子材料，可是这个投入大、研发周期长，管理层都不同意，我只好辞职。”
“等等，方博士，你之前负责的千源科技高性能碳分子材料项目，难道产品不是你要做的超高强度碳分子材料吗？”
方东进眯了眯眼睛，脸带几分愧色地看着杜红尘，“原本是的，但是现在只保留了项目名称，内容其实已经修改为碳纤维材料，性能也就对标当前国外同类水平。”
“啊？！这……不是造假嘛？这对广大股民就是欺诈！”陈伟气愤道。
自打周一杜红尘借用他父母给的首付款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