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开始疯传,安长生救下郡主后,注定要成为落凰城的乘龙快婿,一想起荣毅郡主李青檀,吴霜草不禁自惭形秽,心灰意冷之下,顺势被吴大娘扯到了纯阳宫。
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总能在大妈们的口口相传中,变得有鼻子有眼。
平头百姓们也向来不吝口水,去揣测上层的八卦消息。
“吴姑娘,本道最后问你一次!可是诚心出家纯阳宫,常伴青灯,自绝红尘?”
那道士一派得道高人的模样,然而打量吴霜草的眼神,却是愈发欢喜,这种没有主见的小姑娘,最是容易下手,经不住几番威逼利诱,就能从了自己!
吴大娘兴高采烈,立刻叫道:“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我家霜草,就托付给道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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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青衣的吴霜草,眼神凄苦,嘴唇颤动,半晌答不出话,既怨娘亲心狠,也怨自己没有本事,生来便是霜中枯草,挣不到半点福气。
道士是个精明之辈,一眼就看穿吴霜草的心中所想,根本不给她反悔机会,便探手抓住吴霜草的手臂,试图将之扯进纯阳宫的名箓房,强行将出家坐实!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反过来扣住了道士的肩头。
剧痛来袭,道士面色骤变,只觉得半边身子不再属于自己,却挣不开铁钳般的大手,唯有看向大手主人,咬牙怒问:“何方宵小,敢在纯阳宫闹事?放手!”
突发冲突,位置又在主殿附近,顿时引来众多视线。
贺元甲还以为安长生正义感发作,便见厉小刀笑着摇头,别人不知道安长生和吴霜草的关系,他还能不知道?
安长生并未理会那纯阳道士,对还在茫然的吴霜草说道:“好端端的,出家做什么?”
“俺家的事,你一个外人管得着么?”
吴大娘狂热过头,急着要拉人,被安长生瞪了一眼,便似定身一般站住了。
吴霜草心头一惊,没想到这一幕会被心上人看到,无限委屈再难遏制,泪水眼看着就要涌了出来。
安长生立刻追问:“真想出家?”
“安大哥……”吴霜草当然不想,但在这个孝道至上的社会,父母之命不容违逆。
“没事,不想就大胆说出来,安大哥给你做主!”
安长生才不管这些,他现在心情很糟糕,抓得那道士疼痛难忍,此人很想喝令护院,把安长生乱棍打出,但看到凌绝一脸冷漠的站在旁边,就知道碰到惹不起的人,只能咬紧牙关硬抗痛处,憋得满脸通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霜草……霜草不想!呜呜呜呜……”
面对鼓励,吴霜草努力说出心中想法,便忍不住开启啜泣,梨花带雨的样子,叫安长生都难免我见犹怜,普通人遭遇异常事件,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命运不知不觉就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