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活着比什么都来的强。
“还敢狡辩?!”
蒙恬目露凶光,冷声喝斥。
余二河跪在地上,顿时是瑟瑟发抖。
“汝真以为能一手遮天?若非护军都尉碰巧遇见,只怕你们还会继续克扣粮饷。修筑长城乃是体力活,每日皆要卖力筑城。即便是刑徒,也得吃饱饭。本将军亲自查过,他们每日口粮被克扣两成,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
“冤枉!这真的和我无关!”
赵擎照样是死活不承认。
不光是他,其余人也是跟着鬼哭狼嚎起来。尤其以余二河哭的最为凶残,涕泪横流。换个人来,怕是都会相信他是被冤枉的。对于这种人,卓草是见得多了。他坐在旁边,就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
对于这些人,他们不论说什么都不必相信,因为他们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更别信他们说什么后悔之类的,他们只会后悔自己为何不小心些,怎么就被人给抓了。
“冤枉?你以为本将军只会听人说?”蒙恬重重的敲了下台案,“来人,将东西都给带上来!”
“唯!”
一个个木箱悉数被人抬了进来,打开的瞬间令卓草都瞪大了双眼。十几个箱子,里面全都是价值不菲的财宝。一块块黄金成色都相当不错,还有极其精美的青铜器。其他的像是丝帛绸缎,这些也是应有尽有。
光是这里的财宝,少说价值几十万钱!
“咕嘟……”
赵擎眼神顿时就变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恐。呆呆的望着这些木箱,浑身都在哆嗦。
“赵擎!这些皆是自你府中搜出,皆是藏匿在猪圈下面。尔不过是区区北地都尉,秩比三百石。这里这么多钱,尔又是从何而来?!”
“我……我……这钱不是我的!”赵擎反应也很快,当即义正言辞道:“这都是栽赃!有人故意陷害我,把这些钱放我家茅房里头!对,就是有人栽赃!”
这话说的,连余二河都听不过去。
且不说赵擎府上守卫森严,光是这么多钱谁会塞他府上?
“本将军说的是猪圈,尔为何知道在茅房?”
“我……”
赵擎睁着眼懵了。
他刚才也是话赶话,把实话给说了。
“汝真以为做这些事,就没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老夫早早便已收到消息,只是未有确凿的证据而已。这些年来你干的好事,老夫这里可都知晓。”
蒙恬抬起手中卷宗,目露冷色。
“汝卖官也就罢了,就连区区八岁的稚童都能担任个亭长,汝真以为旁人不知道?还有,你明目张胆的逼良为娼,利用关系将有姿色的隶妾卖至女闾,这些事老夫也知道!”
竹简重重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