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内敛的玉枕头。
“嗯~”
一声嘤咛,从殿中响起,好似带着无穷的魅惑之音,黑雾中手臂、玉腿舒展,散发出了盈盈光泽。
看似随意的舒展身姿,石台四周虚空浮现出一道道凝实的幻影,好似有无数女子起舞。
从石台上做起,万奴尊者的眼中还带着一抹惺忪,过了数息之后才恢复了神彩,一双眸子闪烁着幽光神彩。
“夫郎。”
幽声响起,晦暗中一道身影浮现,立在了石台前,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武者,半赤的肩头刻画着血色的夔纹。
身影整个身子都已经失去了生机,夔纹的血色干涸枯竭,面容如缟素,显得很是狰狞。
万奴尊者却没有丝毫的异色,起身攀在身影的肩头,玉手抚着面庞,眸子中闪过温润。
“我一定会杀了九婴为你报仇。”
莹白额头蹙起了皱纹,这一瞬间,慵懒的气息尽去,只剩下了杀机。
对着尸骨看了又看,久久过去,万奴尊者方才收回了自己的心思,玉手探出,大殿晦暗出亮起了一枚古老的楔形文字。
嗡!
光晕化为涟漪,荡漾出水波一样的符文,化为了如镜面一样的光幕,出现了黑水崖上的场景。
“甲骨令~”
“两位奴隶主。”
接着,万奴尊者柳眉竖起。
“竟然将另外一个收为了奴隶。”
如水一般的眸子中,流淌出阴沉,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沉寂的太久了。
边荒奴隶殿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样子,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些年来为了养伤,殿内之事她可是没有打理,以为麾下的奴隶主,早就被九婴麾下的给杀干净了。
重新坐到石台上,慵懒的靠在玉枕上,万奴尊者看着光幕中的场景,眼中露出了沉思。
九婴这些年来可是没少追杀她,不然话的她也不可能东躲西藏。
拿着甲骨令,可未必就是边荒的奴隶主。
……
黑水崖。
夏拓收回了自己的精神意念,悬浮的甲骨令落回到了掌心中,在这里连续待了两天时间,一无所获。
甲骨令作为奴隶主的凭证,同样是一件巫器,他眼下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辰凌山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夏拓,不敢露出丝毫的异样,他虽然是大奴隶主,但对于边荒奴隶殿,甚至奴隶殿在整个荒土的情况,也知道的甚至又少。
实际上,边荒作为荒土最贫瘠的地方,边荒分殿在其他地域奴隶殿中,同样是最弱的一殿。
沉吟了一些时候,夏拓再次闭上了双眸,重新激发了甲骨令,无论如何,也要再试试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