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壮汉立刻站了起来。
但是约翰·威克早有准备,左右各一枪,干掉了两侧的壮汉。
接着他迅速转身,砰砰两枪,又干掉两个。
然后他抬高枪口,对着二楼扣动扳机,将最后一个家伙打倒在地。
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些壮汉全都倒在了地上。
哦不,还有一个。
一个没有伤到要害的壮汉扶着长条椅站了起来,准备继续开枪。
约翰·威克自然没有客气,迅速调转枪口,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枪。
那些正在做礼拜的普通人都吓傻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除了神父。
他瘫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看向约翰·威克,用斯拉夫语厉声吼道:“混蛋!你知道自己在招惹谁吗?!”
约翰·威克淡淡一笑,同样用斯拉夫语说道:“当然,我知道。”
说完,他拽着神父的衣领,把神父拽了起来,说道:“我们去地下室。”
……
……
几乎是前后脚,约翰·威克拖着神父刚下去,坐在后面的中年男人就站了起来。
他看着那些一脸惊恐地普通信徒们,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警徽,接着大声说道:“警察!赶紧离开这里!”
那些信徒们像大赦的囚徒一样,立刻站起来,慌不迭地朝教堂出口跑去。
中年男人则以和他虚弱身形截然不同的矫健步伐,跟着约翰·威克和神父,快步朝地下室走去。
这个伪装成警察的中年男人,自然就是李易了。
还没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入口,他就听到了数道枪声。
快到底的时候,李易在旋转楼梯的墙壁上看到了一朵喷射性的血花。
在楼梯的最后一阶,躺着一具尸体。
离他不远的地方,还躺着一具尸体。
再往前,是一个保险库。
那是一个用铁栅栏隔开的保险库,正中的位置摆着一张桌子,两个女人坐在桌子后面,正用点钞机验着大笔大笔的钞票。
而在保险库最里靠墙的位置,是一面大小不一的保险柜墙。
神父瘫坐在铁栅栏的跟前,他脑袋靠着的位置,就是能够进入到保险柜里面的铁门。
只不过铁门上的密码锁紧紧锁着。
神父正一脸哀求地看着约翰·威克:“维戈会杀了我的!”
这里是约瑟夫父亲维戈的一个金库,里面装着他各项产业攫取的大量现金和各种贵重物品。
昨天晚上,当约翰·威克回到酒店的时候,遭到了一个女杀手的袭击。
而那个女杀手,就是维戈派去的。
约翰·威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