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技。用老全的话说,要枪干啥玩意,只要跑的比别人快,就能比他们命长。
徐福贵觉得老全说的很有道理,陆仁炳受了徐福贵的影响,也觉得很有道理。
这也是陆仁炳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大的感受,那就是世界规则正在收紧,以陆仁炳那强大的灵魂,都受到了严格的限制。
果然开国领袖的伟力真是冠绝古今!现在陆仁炳还能使用一点魂力,不过它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可能这点魂力也使用不了了。
所以他趁着这段功夫总那点魂力,将这具身体好好梳理了一遍。最起码不能像现在这样手无缚鸡之力!
徐福贵年轻时候是个败家子,好吃懒做,吃喝嫖赌,身体那是真不怎么样。也就还算得上没病没灾,其他的,要是比力气,估计连他媳妇家珍都比不上。
陆仁炳,估摸着自己将来得出大力干农活什么的。所以陆仁炳便用那点魂力日夜调理身子。
枪炮声越来越紧,周围死的人越来越多,老全都有点神经了,因为他的熟人死的越来越多了。
每天冒着被流弹击中的风险去抢大饼,是三个人生活中的主题。
。后半夜,炮声开始震天响,有几枚炮弹落在了陆仁炳三人的战壕附近。
春生被震的从地上弹起来老高,骂了一句,接着睡!老全根本没动静。
陆仁炳靠着壕沟的土墙,坐着仰头看星星,周围扑簌簌掉落的泥土对他没啥影响,都习惯了。
天亮后,陆陆续续骢各处抬来了约有几千的伤员。
担架根本不够用,抬伤员的人,也根本没啥同情心,很多伤员就像麻袋一样随便就被人直接从担架上摔下来,对在一起。
伤员的哀嚎,搅得人心烦意乱。
当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北风呼呼的刮,陆仁炳都冻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一早,那几千号伤员都没了动静,陆仁炳探出头看去,看到他们大部分都硬了,盖着厚厚的雪!
老全竟然蹦出战壕,去伤员堆里翻看。战场上流弹四处飞,这样的行为很危险。
陆仁炳和春生爬在战壕边,大声喊着让他趴下,但是老全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翻,最后他站直了身子,向陆仁炳喊道,“四个都死了!没指望了!”
离得太远,陆仁炳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陆仁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四个是老全一起逃跑过的熟人老兵!
之前陆仁炳还见过他们互相打招呼的样子。
再然后,老全的身子忽然一抖,就倒下了,他被流弹击中了。
陆仁炳和春生猫着腰,跑过去,把老全拖回了战壕。
子弹从老全后心射入,血喷涌而出,陆仁炳尝试止血,但是做不到。老全意识已经模糊了。
他问陆仁炳,“这是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