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家珍对于陆仁炳的这一做法也深表赞同。
地窖里长年放着足够一家人吃几个月的粮油米面,还有陆仁炳收来的易储存的咸肉,咸菜,赵家珍晒的干菜。
甚至陈家珍,还想着往那个秘密地窖里放咸鱼,被陆仁炳果断制止。太味了!
也许是第一个地窖的成功修建,打开了陆仁炳脑中的某个开关,使得他更热衷于在家里挖坑了。
明面上院子里就挖了三个坑,一个红薯窖,一个水窖,还有一口水井。
南方水脉比较浅,挖地不深就能成一口井,但是要吃到好水,就不能这么随意,陆仁炳有的是闲工夫,往深里挖,最后挖出了一口出水量不错的甜水井,井周围周围再用土法固定,井口砌上井沿,和围栏,再装上一架辘轳,美滋滋。
暗地里陆仁炳在自己的卧房,旧屋的仓库还都挖了地窖。他还高高兴兴地,把这些地窖都放满了易储存的食物。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会下到窖里,仔细检查那些食物的储存状况。搞得陈家珍都以为,他是祖上地主老财灵魂附体,要来搞复辟了。
每每陈家珍,拿这事打趣的时候,陆仁炳都会白他一眼,这傻女人,啥都不懂,到时候,你就会夸赞哥英明神武了。
陆仁炳的新房落成的时候,国家正在朝鲜那边跟美国鬼子干仗。
前方没有消息传来的时候,各地的果党势力还出来兴风作乱,徐家村附近的几个村,据说也有敌特出没,想搞农村包围城市路线,配合大队长反攻大陆来着。不过被果断镇压,连小孩子都玩起了抓特务的游戏。
天上不时有飞机飞过,扔一些花花绿绿的宣传纸,直到后来一江山岛战役后,才消停点。
等到前线胜利的消息,不断传来。民心士气得到极大鼓舞,徐家村也组织了支前活动。陆仁炳捐了不少粮食,药材。
村里倒是没有让他上前线的意思,一是看不上他的医术,二是对他以前出身地主家庭还有顾虑。
虽然土改的时候,徐福贵一家已经赤贫,被定为了贫农。现在徐福贵回来以后,他家不是又好过起来了呢。
有些闲汉总是向村里管事的叨咕,要给徐福贵一家重新定成分。最起码得给他家按个富农吧。
每当有人提起这茬的时候,徐福贵都会拿出写明了政策的报纸,和抄录的政策文件,给这些家伙搞科普。
咱徐福贵一家,赤贫地无一亩,靠租种地主龙二家的五亩地勉强度日。完全符合,国家对于贫农的认定资格。
现在日子过的好,那正说明国家政策好,新旧社会两重天,才让他们徐福贵一家贫下中农翻身农奴把歌唱。
徐福贵甚至把那张报纸贴在诊所的正堂里,让来往的人都能看到,堵的闲汉们无话可说。
不过好歹,徐福贵的新房,除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