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回去睡觉吧。”沈茗淮把背包背好，转头说道。
夏立飞打了个哈欠，眼角立刻有泪花涌出：“你现在住哪，我送你？”
沈茗淮轻笑一声，拒绝了他的好意：“还是算了，我怕你半路上自己先睡着了。”
夏立飞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那行，你自己路上小心。”
“好。”
从房间出来，她轻轻地将门关好。
盯着停在了五楼的电梯看了一会儿，招呼夏立飞爬楼梯回去。
四楼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两人没有停留一直往下走。
到了三楼，沈茗淮却脚步顿了下。
空气中的臭味似乎更加浓厚了。
夏立飞有些受不了地捂住鼻子，催促沈茗淮不要停留快点走。
“妈耶，这也太臭了，等我明天一定投诉去！”
沈茗淮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并没有在意他的话。
将夏立飞送回二楼以后，沈茗淮独自一人出了公寓楼。
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让她感觉到不舒服的公寓楼。
就在她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似乎是有个人影出现在了五楼的某间窗户旁。
等她再仔细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那个房间……是她们刚刚搜查过的那间。
夜风有些凉，吹在身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搓了搓胳膊沈茗淮按着来时的路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