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温热的咖啡滑进喉咙里时,她才想起自己来的主要目的。
“有个事儿,我想问问你。”
司泽季抬眼,动作风度绅士:“你问。”
措了一下词,她才慢慢张口问出心里的疑惑:“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但从房间的摆设物品和他的衣着用品等,不难看出,这个男人并不缺钱。
就连喝的咖啡都是产量极少,只有竞拍才有机会得到的瑰夏咖啡。
那为什么这样的人会选择住在一个年久失修并且屋里死过人的地方?
总不能是个人的特殊癖好。
司泽季的指腹,在咖啡杯边缘轻轻地摩擦着,喉咙间发出一声低笑:“个人爱好。”
沈茗淮后面的话,顿时被噎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顿了下,他继续开口:“不是这间公寓,是整栋楼。”
沈茗淮神色一怔,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所以说,现在这栋大楼里只住着他一个人。
见他并没有想要继续深聊下去的想法,沈茗淮也只是沉默了下下。
然后笑笑开口:“谢谢你的咖啡,时间不早,就不打扰你了。”
灯光的照耀下,司泽季那头半干的金色头发像是微微发亮。
“要我送你吗?”他的姿态是那样闲适,就像是在跟老朋友唠家常。
沈茗淮看着他,他们只是见过几次面,应该连朋友都算不上。
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就在沈茗淮出门,将要把门关上的时候,身后司泽季那带着微微低哑的磁性嗓音,猛然响了起来。
“有个事我得提醒你一句。”
“嗯,什么?”她不由愣了下。
司泽季突然一笑,仿佛暗夜里点燃的烟火。
“女孩子大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不安全。”
直到从大楼门口出来以后,沈茗淮还有一些恍惚。
她怎么就这么听话地走了呢?
站在路灯下,她抬头朝着406房间的窗户望了一下。
整栋大楼只有这一间房屋是亮着的,窗边立着一个身穿灰色睡袍男人的身影。
也在朝下看着她。
犹豫了一会儿,才抬脚走出了司泽季的视线范围。
然后从另一条路绕过去,来到了第三栋大楼的后方。
根据她的要求,在她进入大楼以后,于秋秋一直守在大楼后方。
“有发现什么吗?”
于秋秋摇头:“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
轰隆一声,天空中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