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
所以……
赵文耀的心脏咚咚咚的一直跳个不停，他努力保持着镇定。
以自己平常的速度朝着卧室里走去。
李巍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几步就能回到卧室了。
他忍不住偷偷长呼了一口气。
就在他的手臂抬起手指，正要触碰到卧室门把手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当啷一声。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为何，赵文耀的身体仿佛是被电打了一下似的，一下子顿住了。
然后脑袋不由自主地向后转动，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地上。
那是一大块肉。
在肉的下面，有一滩血红的液体。
而那液体，还在从刚刚破裂的黑色袋子里往下滴落。
顺着黑色的塑料袋子慢慢往上移动，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李巍的脸上。
她还在笑着。
明明那笑看上去跟往常一模一样，但他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同了。
李巍脸上的笑容就像是早就输入进了芯片内的程序一样。
就连上扬的弧度，都跟往常一模一样。
然而，看着看着，赵文耀的瞳孔忽然皱缩了起来。
因为在他的眼中，此时的李巍虽然看上去外表还是跟她的妻子一样。
但神情体态确实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