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长发男鬼的等级，沈茗淮用鬼瞳一眼就看出来了。
等级并不高，仅仅只是比游魂高级的灰心鬼，也被称为灰衣。
觉得有些意思，沈茗淮偏头看向司泽季：“你认识的？”
“不认识。”
司泽季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看到长发男鬼的瞬间垮下去的脸之后，沈茗淮差一点笑出来，这个家伙挺有意思的。
“大人，您别不认我啊，咱们之前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交情。”
长发男鬼憋着一股劲儿说出了这句话，却还是有些怕怕地抬眼瞟司泽季脸上的表情。
大人身边的这个女人，不就是他们之前在林子里面看到的那个吗？！
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他猛地抬头，颤巍巍地指着沈茗淮：“大人，她，她，她……”
话还没说全，就被司泽季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了。
“我？”
沈茗淮疑惑地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悄悄地看了一下司泽季的脸色，长发男鬼咽了口唾沫连忙摇头：“不不不。”
“你见过我。”
这话说的是陈述句。
长发男鬼这下是真的不敢说话了。
生怕自己一张嘴，又说出什么东西，让他们大人不快，自己可就离死不远了。
在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
反正现在他什么认识的人都没有，大人这么厉害，只要抱住了这根大腿，肯定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