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呀?”
“还有这事?”
许嵩听罢,也顾不上自责,重新将身体转了回去。
“还真的涨了……难道,舒克和贝塔放弃做空我们的行动了?”
与此同时,元家会客厅内把酒言欢的舒克贝塔,以及元彪和宋家两兄弟也被一阵急促的警笛声打扰了雅兴。
“舒克先生,这个警笛声是……”
元彪已经有些微醺了,短短两天时间搞得唐天德旗下所有产业股票尽数瘫痪,这份战绩在元家的崛起史上也绝对能排得上前三了。
“出事了!”
舒克和贝塔对视一眼,也顾不上继续品尝元彪准备的美酒,急匆匆赶回电脑前。
这声警笛是两人针对银海股票涨跌幅度设置的一个预警,只有股票涨幅超过了一定程度,警笛才会响起来。
“什么?!”
“这不可能!”
回到电脑前面的贝塔突然鬼叫一声,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已经被他们逼到死地的银海,竟是再一次活了过来!
“这这这……”
舒克也是一脸的震惊,银海的股票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已经回涨到了正常水平。
而一直稳步增长的元家股票,居然开始出现波动了。
“舒克先生,贝塔先生,出了什么事情?”
元彪也察觉事情有变,跟着站起身来。
“没什么,垂死挣扎而已。”
舒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承认这诡异的变动,不然不就把自己饭碗给砸了吗?
“元家主,我们可能还需要一些资金还彻底把应该锤死,你没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舒克先生的本事,我元彪还是信得过的。”
“元家账面上的钱,两位先生随便支配。”
听到没有什么变故之后,元彪又心安理得地回去和宋家两兄弟喝酒了。
“舒克……”
贝塔刚要说什么,却被舒克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干活,六倍的杠杆,再加上元家的资金支持,咱们不可能输给银海。”
对名声极为看重的舒克根本没意识到银海的操盘和之前相比有了质的变化,一心想用杠杆的优势重新把银海股票套空。
“师父,他们火炮有追加资金了。”
身位老者首徒的第一席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浪漫国人。
“全部吞了。”
老者沉声吩咐一句。
“是。”
得到命令的第一席手指在键盘上纷飞,屏幕也在以极快的速度切换着。
普通人别说是做出这一系列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