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是他们。
外务省也有暗探,但都是领事馆的武官,只对外,无权限管满洲国,也不是他们。
删删减减,就剩下这一个答案,那就是哈尔滨警视厅特务科,也只有这帮二鬼子,才喜欢在背地里抠抠搜搜的行事儿。
陈真四处看了一圈,发现刚才观察自己的秘密警察的,已经不再关注自己,而是都将视线集中在车厢的中部。
树欲静而风不止,没想到自己坐个车,还会出现碰见秘密抓捕,这运气也没谁了,到了哈尔滨,应该找个大仙算算。
陈真装作若无其事地往之车厢中部看过去,一眼扫过,还真发现里面有几个显眼的存在。
在平常人看来,谍报人员是神秘的存在,可能就是街头修鞋的老大爷,也可能是酒店里的跑堂的,神秘莫测。
但要都是干这一行的,一眼就能看穿彼此的身份。
身上散发的味道和感觉,实在太熟悉了!
只是现在他还无法推断,这几个家伙,到底是那个组织的。
车厢中虚假的安静,没有持续多久。
一个身穿黑色皮风衣的,头戴礼帽的男人站起身,轻手轻脚地避开身边的人,独自往厕所走去。
石入水底,涟漪不断。
这看似稀松平常的举动,却吸引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进了厕所。
站在车厢衔接处,一个鹰钩鼻的男人,一直观察着整个车厢中状况。
在目送着风衣男人进入厕所后,紧忙跟第二排的把头,一位包裹严实的女人,打了个眼色。
只漏出一双眼睛的女人,立刻明白鹰钩鼻的意图,站起身,解开头上围的围巾,等了一分钟,才一步步走向厕所。
这位身穿黑色皮质风衣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进洗手间,过了半分钟,就从里面出来。
往自己的位置走,掏出口袋里的手绢,擦干净滴水的手,并将风衣的扣子扣严。
女人跟风衣男子擦肩而过,各自向前。
“检票了!检票了!”
“没来得及买票的人,赶紧把票补一下!”
“马上就要到双城堡了,要下车的乘客醒醒,别睡过站了!”检票员托着票盒子,走进了车厢。
车厢中的乘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从迷糊中惊醒,听清楚话后,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拿出自己的票,等待着核实。
售票员走过一排排的座椅,来回交换着彼此手上的车票。
遇见没有买票的,便停下脚步,数着钱,补着票。
围巾女人很快就从厕所中走出来,不停甩动手上的水珠,掏出手绢,在空中抖动了三下,才开始擦手。
鹰钩鼻男人,从上车开始,就站在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