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头一回见俞秋烟垂头丧气的样子,虽然他们只接触了几天。
见她说的沉重,就从口袋掏出烟盒,挑出两支烟,咬在嘴里,一并点燃。
陈真猛吸一口,让口腔和肺部都弥漫着烟雾,憋了几秒钟,才将烟雾吐出来,将其中一支递给俞秋烟。
这个时候,俞秋烟也需要烟来冷静一下,也不介意这根烟被陈真咬过,立马吞云吐雾起来。
“交通站是不能再用了。”
“安全措施是什么?”
“有什么办法能让黑省境内的还在潜伏的同志们,知晓内部出现了叛徒,有危险?”陈真将抽了一半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中。
俞秋烟根本不会抽烟,抽了两口,就感觉头昏脑涨,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纤细的手指,掐着烟杆,将烟狠狠摁灭。
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有安全措施,我手上有一部秘密电台。”
“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一台。”
“目前藏在马迭尔酒店雪茄室内的地板下。”
“我可以给保卫局的同志发报,将这里的情报告知他们。”
“也可以通过独立交通站传递。”
“这处交通站是专门为你设立的,黑省的同志并不知晓,所以暂时是安全的。”
“但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做,会不会打草惊蛇?”。
交通站传递的方案,在俞秋烟提出后,陈真在脑子中否定了。
电台现在也不太安全。
特务科的电讯小组,正在二十四小时昼夜监听电台,就是害怕有人利用电台传递消息。
警视厅还从德国进口了五台无线侦查车,只要发现有特殊波段,就会将其全部派出,满哈尔滨搜索。
所以发报动作一定要快。
“你发报速度怎么样?”陈真看着不断咳嗽干呕的俞秋烟,认真地问道。
俞秋烟喝了一口水,才缓过来,略显骄傲地说道:“我在上海电报公司当过电报员。”
“我在电报公司上班的时候,年年都是内部评比的第一名!”。
陈真火速在脑海中制定了计划,对俞秋烟说道:“明天中午的时候,你去找叔公,说是要回酒店拿行李。”
“我明天一早离开的时候,会提前嘱咐他。”
“到了酒店后,想办法将电台带出来,千万不要让监视的人看出马脚。”
“拿到电台,也不能第一时间回到家里,要上百货公司买上一大堆东西。”
“最好在约上几个小姐妹,找一家好的咖啡馆喝下午茶。”
“在市民下班之前,赶回家里,立刻发报,将情况一五一十说清。”
“之后想办法将电台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