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去看戏和买衣服。”
“看来,我这个未来的嫂子,只有待在你身边,才会感觉空气稀薄,难以呼吸。”
“又是一位安娜·卡列尼娜小姐。”
“大哥,您婚后的生活,应该会很难熬!”。
这番话中,充满了冷嘲热讽。
可陈真并不奇怪,甚至已经习惯,自从上学之后,小安子说话的风格就秉承着这个风格,尖酸刻薄。
这更像一种行为艺术,用他独特的风格,嘲讽这个从未正常的世界。
“所有人都认为命运,在自己手上掌握,人生大有可为。”
“但这是假象,大多数的人,并不能成为命运的主人。”
“己不由心,身又怎么能由己!”
“让东乡先松快松快,快活几天吧!”陈真淡淡的说道。
小安子就看不惯陈真满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于是继续加码道:“我还听说一个小道消息。”
“嫂子那位白马王子,也要到哈尔滨度假,说是顺便过来看看他心爱的东乡表妹!”。
陈真听到这里,眉头紧皱,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的确让他有点厌烦。
癞蛤蟆掉脚面,不咬人,但膈应人。
他不希望自己身上又多一件绯闻,让外面的人评头论足的嘲笑。
家里那个老爷子,又该生气了!
“人要到哈尔滨的话,就派人打断腿,我自小就不爱听昆曲,这要来一出游园会,你我都丢不起人。”
“晚上的人手,安排好了?”陈真没由子想起孙茹,便随口问了一句。
“都准备好了,是俞小姐安排的人。”
“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但听她的语气,是十拿九稳的。”
“我也派上一队人,如果俞小姐的人没得手,就在山海关动手!”。
这几年小安子历练不错,越发的心思缜密,还知道留了一手。
不错,有很大的长进!
“不要在山海关动手,到了绥中就下手,高彬的手,可伸不了那么长!”陈真喃喃自语道。
俞秋烟的咖啡馆已经开起来了,上一任租户,也是干的西餐这类行当,简单整理一下,就可以开门做生意。
车停在街边,小安子瞅了一眼俞秋烟咖啡馆上的招牌,转过身,满脸正经地说道:“大哥,值得吗?”。
“什么值不值得?”陈真明知故问道。
小安子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陈真平静的脸,固执地想要听他的答案。
“小安,你知道人身体最重要的部分是什么吗?”
陈真摇下车窗,看向窗外形形色色地路人,反问了一句。
小安子不明所以,但还是尝试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