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忘了这台,之后就走进房子。
佟忠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小安子折腾,不知道是搞哪一出。
“佟叔,来书房一趟,我有事儿要说。”陈真将帽子和风衣扔给佟忠,淡淡地说道。
这是姑爷的第一次吩咐谈话,佟忠立刻打起精神来,将手里的风衣和帽子,放到身旁的丫鬟手中,屁颠屁颠地跟着陈真上了楼。
“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佟忠在书房的办公桌前,站的溜直,看着落座的陈真,语气谦卑地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谷
“最近市面上不太平,我这个书房,也有人进来的痕迹。”
“家里的人多了,心也野了,没准就有歹人潜入。”
“得小心一点!”陈真说道。
佟忠也是熙洽家的家生子,大宅子里的勾心斗角,加上朝堂上的风云变化,他都经历了一个遍。
大清,北洋,满洲国,他算都经历个遍。
熙洽一直都处在权利的中心,那些居心叵测的探子,也见了不少。
所以,陈真说完之后,他就明白过来。
“大少爷,我明白了。”
“我一会儿下去,就开始打扫屋子,保证一尘不染!”佟忠心领神会的说道。
“当了官,坐上高位,反倒是来去不自由了。”
“原来演的是桃花扇,没想到现在开始演上红楼大抄捡了。”
“真是离谱!”
“对了,我听说东乡的表哥,要到哈尔滨来度蜜月,又怎么回事儿吗?”陈真感叹了一番,之后继续问道。
佟忠一听到表哥这个词,就头疼的要命。
格格跟表少爷那点子事儿,在新京的贵戚圈中,早就不是秘密,陈家不可能不知道。
本身这桩婚事儿,就是政治联姻,只要不太过分,两家就能过去。
“都是些风言风语,公爷稳重,家风在关外也是数一数二。”
“再说,格格是大夫人养大的,表少爷是小门小户出身,没有七夫人,能不能吃上饭,都两说。”
“公爷是不可能,将格格下嫁受苦的!”佟忠拐弯抹角的说了一通,将里面的利害关系,解释了一大通。
陈真对东乡之前跟谁情深意切,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政治联姻,不过就是往家里供上一尊菩萨而已。
“之前的事儿,我不太关心,我只关心往后的事儿。”
“穷亲戚我陈家也不少,损失一点钱财,倒也无妨,但不能把我当成卢俊义啊。”
“告诉这位表少爷,如果他跟我出现在一个城市,我就把他扒的光不出溜,绑在帽儿山上的树林中,把他变成一座冰雕。”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