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
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地球上只有中国人,或许这个理想天堂,才有可能到来。
“老叔,咱们都是自己家人,可别中庸不中庸了。”
“都是废物点心!”
“哈尔滨倒是有几个前清的秀才,举人,你要是真喜欢国学,我就给你划拉过来。”
“您老也别天天在床上学,费身子。”
“也得保养保养身体。”
“当头炮!”
陈真将炮挪到正中,调侃金桂荣一番。
见陈真当头炮出手,金桂荣立刻将自己仅剩的马调出,挡在了前面,之后抓起扇子,敲了一下陈真的头。
“净拿老叔开玩笑,该打!”谷
打完之后,金桂荣脸上出现意犹未尽之色,满脸淫笑:“其实我发现,这书,还是在床上读的好!”
“哈哈!哈哈哈!”。
看到对面金老叔的为老不尊,陈真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随他老人家发挥了。
“昨天,大帅给我打电话了!”
棋局继续进行,金桂荣喝了一口茶盏中的碧螺春,看了一眼对面冥思苦想的陈真,突然来了这一句。
陈真正要落子的手,一下子就停住了。
金桂荣这种老江湖,说出的话,必定有所指。
别看他粗鲁不堪,只会搂钱,玩女人。
但张景惠的侍卫长和副官,并不少,光是陈真认识的,就有八九位。
坐上高位的,也只有金桂荣一人。
剩下的,也就是在下面部队当个小团长,最好的也就是个兴安军的副参谋长而已。
论权力,都没啥实权,但论搂钱,和在满洲政府权利排名,金桂荣得当属第一。
没两把刷子,可达不到这样的
这只是个开头,后面的话,才是正题。
“姨夫说什么了?”
“我上星期才给他写过信,告诉江防舰队司令部那头,我已经处理完了。”
“会单独给咱们一个小码头,让咱们进出货物。”
“难道是新京那面出什么事儿了?”
陈真将车往上顶了顶,之后手里摆弄着两个黑子,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哈哈,吃马!”
金桂荣将炮落在陈真的马上,得意的大喊了一声,抢先一步将马拿在手上,省得陈真悔棋。
陈真后悔的直嘬牙花子,这个老家伙一定是故意说干扰自己的注意力。
要不然,就算自己在眼瞎,也能注意到那枚杀气腾腾的连环炮。
“落子无悔,棋品就是人品!”
金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