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子弹尖锐的呼啸着撕破了风雪,没入了窗户后偷袭男人的额头,在他的脸上开出一朵灿烂的血花。
“撤!”
焦旭东不甘心的喊了一句,拍了拍旁边机枪手的肩膀,示意他一起。
谁知,机枪手摇摇头,旁边的同伙解释道:“你们走吧!”
“我们有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那。”
“等下回见面,我们哥几个请你喝酒!”说完,就继续封锁楼口。
焦旭东有点搞不懂,举棋不定,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东哥,咋办?”
李狗子也不知道咋办,只能看向这位临时的小队长。
焦旭东抬手继续对着楼门口开枪,咬牙说道:“咱们还有几分钟时间。”
“手里的子弹打完就走。”
“这都是咱们的同志,能多陪一会儿,是一会儿!”。
机枪手感激地看了焦旭东他们一眼,就是这回腾不出手,要是能腾出来,就给他们竖个大拇哥。
与此同时,周乙终于带着行动队的众人赶了回来,一看巴尔干大街街头的景象就愣住了。
这可是哈尔滨,并不是前线。
子弹横飞,汽车燃烧着自己,给黑暗提供光亮。
响起震耳欲聋的枪声,是冲锋枪的爆裂脆响。
滚烫的枪管子喷吐出烈焰火舌,把纷乱的雪花烧灼成白烟。
“东哥,西面来人了!”
李狗子身为侦察兵,眼睛尖儿,能够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赶忙将战场的新情况汇报给焦旭东。
“哥几个,走吧?”
焦旭东赶紧将枪口冲西面,先阻击西面来敌。
机枪手看了一眼西面来人,就立刻停止射击,把轻机枪扔给傍边的同伴。
自己从兜里掏出一大捆的雷管,将它们一同点燃,等了两秒后,猛然扔向大楼。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在巴尔干大街,冲击波甚至将周围楼房的玻璃都震碎了。
硝烟散去,焦旭东和机枪手望去,发现大门都已经被炸开,里面躺了一地的尸体。
“哥们儿,咱们山不转水转,总有能见面的时候。”
“风紧,扯呼!”
机枪手心疼地看了一眼手上崭新的轻机枪,将梭子里面的子弹都宣泄出去,就非常光棍地扔在地上。
同焦旭东说了一套水词,就带着两个同伴撤退了。
焦旭东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立刻把手塞进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示意老杜撤退。
老杜受到信号,也同样心疼地将枪扔在了楼顶上,只拿一把匣子炮,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路线撤退。
来去如风,用来形容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