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高彬拉下马,手里能没有两把刷子嘛!
一路上畅通无阻,俞秋烟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将厚重的大衣甩到沙发上,俞秋烟赶紧来到自己卧室,蹲下身子,从床底下摸出一本笔记本。
从手拎包中,找出从广东来的信,摊在被子上,根据笔记本上的密码,进行翻译。
这区区数十字,但却如晴天霹雳,在俞秋烟的脑袋中炸开。
内务省往苏区派遣了一批特工,保卫局初步判断,这批特工是来自于武藤机关。
大概率是在北满培训,要求飞蛾小组,尽快找出潜伏人员名单。
俞秋烟将密码本塞回床底,之后躺在自己的床上,将翻译过来的最高指示,铺在自己的脸上。
内务省在北满、南满机构很多,就连关东军都不能过问。
每年培养的谍报人员,数以千计,光是她知道的培训学校,就有两个。
这该如何是好啊!
俞秋烟十分忧愁,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越发沉重了。
将脸上的指示又拿起来,仔细地记在脑袋中,就把纸张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进了肚子里。
...
陈真并不知道从遥远的南方来了指令,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同小安子商量着孙茹的阵亡补恤金的事儿。
孙茹的家人,已经上门好几次了,询问已经消失很久孙茹的消息。
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加上保卫科也折了四个人手。
哈尔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点小道消息,就会传的满城都是。
“既然是因为公事阵亡的,就按照她能享受到的最高标准补偿。”
“警视厅也要出一份,不能光宪兵队吃亏。”
“你秘书室也要派专人去慰问,问问她家里有什么要求。”
“不过分的,就满足一下。”
“毕竟在名头上,是咱们的人,不能让下面看的心寒!”
陈真在文件上签了字,略显疲惫地指示道。
小安子点头称是,表示会派专人去处理,接着将剩下需要批阅的文件送上去。
宪兵队,督察处,日常的工作非常繁忙,加上还要应付大兴旅馆中的那几位,让陈真好几天都没有睡好。
钱中山已经同人接完头了,对方只让他等待,并没有吩咐什么任务,之后就离开哈尔滨,返回新京了。
当不当,正不正地来这一下子,也不知道党务调查科在搞什么鬼?
新京方面的监视,自有人负责,用不到陈真操心。
真让陈真头疼的,是花谷正。
这家伙跟土肥原贤二根本是两种人。
土肥原贤二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