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上层,以掌握哥萨克军队,驱使和诱骗他们为巩固自己的统治和进行侵略扩张充当马前卒。
哥萨克军团曾一度成为沙皇俄国向中亚、西伯利亚和中国东北进行侵略扩张的急先锋,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声名不佳。
为拉拢利用哥萨克,沙皇曾给予某些哥萨克上层军事首领以某些特权,而大多数哥萨克则过着贫苦的生活。
而马努西夫的曾祖父,就是跟随哥萨克战团的脚步,定居在额尔古纳河旁边。
宽广的额尔古纳河旁,就矗立着他家族的坟茔,他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去祭奠自己的先人了。
每每想到自己的家乡,马希诺夫的眼眶就是湿润的。
该死的布尔什维克!
马努西夫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之后看向面前的韩又杰。
韩又杰面露胜利者的微笑,那副稳操胜券的神情,让他很不爽。
“韩太太,我想知道,您是否能代表关东军?”
“如果这只是您个人的愿望,恕我不能跟您合作。”
“思念故乡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但只有活着的人,才能享受这样的难熬的痛苦!”
马努西夫又喝了一口红酒,将心底回家的躁动压下去,面无表情地探着韩又杰的底。
韩又杰没有说话,而是从自己大衣的里怀兜中,掏出一张纸,放在了马努西夫的面前。
“这是关东军给予的授权书。”
“授权我可以在满蒙边界处,组织一支地下抵抗部队。”
“对于苏联,我们大日本帝国只是提防,而你们这些流亡跑到东北落草为寇的家伙们,应该就是刻骨铭心的恨!”
“我说的对嘛?”
“神父先生!”。
韩又杰的话,就如同吸铁石,将马努西夫的铁心,不断地吸引过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马努西夫并不喜欢哈尔滨,虽然这里比西伯利亚缓和不少,又是沙俄流民的主要聚集区。
他一直想找机会回到自己的故乡,也正在跟苏联驻哈尔滨的领事馆联系,可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一来二去,也有点万念俱灰,断了回去这个念想。
山不转水转,没有想到,关东军居然主动跟他联系,想让他带兵打回去。
对布尔什维克的痛恨,马努西夫是不会更改。
但让他带着自己手下那帮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去送死,这也是不能答应的。
不过,借着反抗吃空饷的心,他还是有的。
见到桌子后的马努西夫眼珠子乱转,韩又杰就估摸到这老毛子心里就没想好事儿。
不过,这步棋,她还是走对了!
目前远东情报局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