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已经暴露警视厅的视野中。
要是没有配套的逃跑计划,他们两人的命,也就丢在这里了。
“咱们都是南昌电讯处的老人,跟咱们一届的,还有几个人活着?”
“够本了!”
“活一天,就舒服一天吧!”
“鹌鹑有什么指示嘛?”
钱中山手里的烟没有抽上两口,就掉在了地上。
什么酒国高手,都抵挡不住工业酒精的度数,他是真有点醉了。
梅桢摇摇头,表示没有新的指令,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之后心疼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庞。
钱中山的妻子是去年阵亡的,死于日本人的空袭。
自己虽然没有成家,但视若己出的侄子,也死在了延边。
关东军下乡清缴,他所在的部队让人包围了,全都没有跑出去。
小鬼子把这些敢于抵抗者,全都吊死在树上。
梅桢她历经千辛万苦,才把尸体找到,送回了扬州老家安葬。
“没有就睡觉。”
“我累了!”
钱中山呢喃了一句,把身上的风衣往上拉了拉,倒头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