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土肥原将军听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让他继续努力。
而他的下属陈真,如果愿意,他甚至可以每天都跟土肥原将军聊家常。
这就很离谱!
“哈哈,也是!”
“土肥原将军是北满的定海神针,只要他还在,北满就乱不了。”
“高科长昨天找我来了,说陈处长您,抓了他的手下。”
“用你们中国人的老话说,咱们都是一口锅中搅马勺的兄弟。”
“团体既兄弟,同志即是手足。”
“要是没有大问题,就把人放了吧!”
南田云一虽然很好奇陈真私下里搞什么鬼,但先把高彬的手下要出来,才是正题。
闻听此言,陈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后面露难色,拒绝道:“南田厅长,这我真恕难从命。”
“而且,人现在也没有在我手里,已经让宪兵司令部带走了。”
“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南田云一整个人一愣,这里面怎么还有宪兵司令部的事儿。
自己就是哈尔滨宪兵司令部的老人,还担任过特高课课长,原先的属下,应该会看在原来的情面上通个气。
为什么迟迟没有消息?
“您还不知道吧?新京的天野将军过来了,就在前几天,升任为哈尔滨宪兵司令。”
“人都在他老人家手里攥着。”
“新官上任三把火,咱还是别去触这个霉头了!”
陈真假装看了一眼门口,之后小声对南田云一说道。
南田云一根本不知道宪兵司令部的情况,少将坐镇,高配中的高配。
就算是哈尔滨这座满洲国第三大城市,宪兵司令部司令也只会是中佐军衔。
“哈哈,这我还没有接到军情通报,陈处长真是耳聪目明,这样的消息,都能得到!”
南田云一感觉有点尴尬,自己的消息,还没有下属快,这个上司做的真有点失败。
年轻人的一大优点,就是脸上藏不住事儿。
陈真见南田云一的脸上多少有一些挂不住,想着宽慰几句。
可刚想开口的时候,南田云一办公室的门就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走进来南田的秘书,快步走到他的身前,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南田云一听到一半,就挥手打断,示意秘书亲自对陈真说。
“陈处长,刚才您的秘书室打来电话,说有平津驻军司令部的电话,要您赶快回去答复。”
“具体情况,您的秘书室长就在门外,您可以询问刘室长!”。
听到有人电话找他,陈真也没有再跟南田云一这位官场失意者过多寒暄,简单告别之后,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