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护卫推门走了进来,小声的禀报道。
鹌鹑合上书,将其妥善的放回公文包当中,这是嘉庆八年的初代印本,是第一批成书,价值连城。
曾经有人出价八千大洋,想要袁六爷出手割爱转让,当都让他婉言拒绝。
也就是袁家这种统治过全中国的家族,才有这样宝贝。
当然,这也是从内务府坑来的,毕竟大总统可比退位皇帝好使多了!
“终于到了!坐了一天的火车,这腰背都不爽利!”
“东海公曾经给我说过,他如何同俄国人周旋,一点点将哈尔滨收回的。”
“一晃眼怎么多年过去了,东海公已经作古多年,真是世事人非啊!”
鹌鹑想到了自己的老师,帮助自己父亲成就霸业的徐世昌,徒生一番感慨。
护卫没有插话,跟了这位袁六爷几年了,自然知晓他的习惯,他只是自言自语的感慨,并不想找人对话。
鹌鹑感叹了一番,之后看向门外,面漏轻蔑的继续问道:“尾巴甩开了吗?”。
“六爷,还没有。”
“一段路,换了三拨人,就是害怕咱们发现,应该是有人泄了您的底。”
“要不要查一查?”
护卫看向门外,小声地请示道。
鹌鹑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组织当中的任何成员,但同样的,他也从来不怀疑他们。
这句话看起来很矛盾,但却不冲突。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是混沌的灰。
况且,这次的行程,是他自己主动泄漏给情报贩子的,为此还大赚了一笔。
“不用查,顺其自然吧!”
“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早晚都会漏出来的。”
“你说他们会在哈尔滨就逮捕咱们嘛?”
鹌鹑饶有兴趣地问向跟谁自己多年的跟班。
护卫想了想,肯定的摇摇头,开口解释道:“这次咱们是应陈氏商会的邀请,过来洽谈药材的生意。”
“听说陈家的大少爷,现在正在哈尔滨当高官,他应该会看在两家生意上的往来,出面保护一二!”
“毕竟咱们两家每年的生意往来都不小,看在钱的面子上,会伸把手的!”。
钱才是最稳定的桥梁!
鹌鹑也是同意护卫梁三的看法,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肚子早就咕咕叫,就让梁三去安排一桌酒菜。
梁三点点头,拉开车厢门,前往餐车,安排酒菜。
…
陈真坐在车里,看着出站口进出的旅客。
临近过年,大家都会赶在这个时候返回家乡,跟许久未见的亲朋好友,欢庆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