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楣,也很难弄清楚,他到底是谁的子孙。
“小弟正是淮阳府袁家的后人,洪宪圣人第五子!”袁克桓淡淡的回答道。
一切都明了了!
这是惹了个大麻烦!
陈真不禁头疼,他游居北平、天津、上海之时,就结识不少的北洋遗老遗少。
从根子上算起,陈家也属于北洋派系,他父亲加上大爷,都在段祺瑞手底下当过官,也在奉系老帅手底下混过帮办。
这位五爷袁克桓早年间留学国外,他没有见过,可大太子和三太子,却是他的狐朋狗友。
这要是这位袁五爷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事儿,真不好跟袁克定交代!
想到这里,陈真挥手让屋内的警卫放下枪,走到韩又洁的身旁,示意她出去聊聊。
临出门之前,还安抚了几句,让袁克桓稍安勿躁。
韩又洁一点都没听明白陈真和袁克桓的切口,但还是大涨见识,加上稍微了解一点项城袁家,知道他们是河南的土皇帝,也就同陈真走出了临时审讯室。
“韩主任,这个人审审就放了吧!”
“要是他在哈尔滨出事儿了,咱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陈真也没有搞弯弯绕,直接了当的说道。
韩又洁搞不清楚,陈真是搞得哪一出,于是疑惑不解的问道:“他是谁?”。
闻听此话,陈真也是一愣。
没文化,真可怕!
他都说他爹是洪宪了,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就这个文化水平,也就骗骗张海鹏那个文盲了。
“洪宪是指的袁世凯,他是袁世凯的五公子。”
“听说一直在北平和南京做生意,这次来哈尔滨,应该也是为了生意!”陈真给韩又洁解释了一番。
袁世凯的五公子!
这个来头是真不小啊!
韩又洁也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些社会名流,是武藤机关重点拉拢的对象。
北平一直是北洋的自留地,市府的重要成员,大多都是这帮遗老遗少,土肥原将军一直花大价钱拉拢,要是坏了他老人家的大事儿,下场应该不会很好!
但韩又洁又不敢随便放人,因为这位袁五爷有重大嫌疑,毕竟身上那股劲儿,一般人不会有。
陈真也知道韩又洁在犹豫什么,他也不想帽这个险,可又不能不救,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要咬死这个人,没有确凿证据不行。”
“袁家的人脉,不是你我用莫须有的证据,能拿下的。”
“内务省,外务省,首相府,都会关注这个案件,能称帝的主,不是咱们能谈论的。”
“我听说宫内亲王还给袁家老太太拜年哪!”
“不管有没有问题,咱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