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市场寻摸了一件哥窑的上等瓶子,送到了309号。
陈真见他还当用,就跟新就任的吕荣寰打了声招呼,让朱安东当了南岗区的维持会会长。
这也算是有了官方背景,生意也就越来越好干了。
“陈处长,您来了!”
朱安东跑到陈真车门旁边,拉开门,热情地打招呼。
看着这位春风得意的狗汉奸,陈真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爱搭不起理的说道:“一天都忙的要死。”
“一点都不得闲。”
“那像朱老板您,日进斗金,逍遥又自在啊!”。
朱安东是生意人,话里面带不带刺,他还是清楚的。
看样子,陈处长的心情不太美丽,自己得小心伺候着。
朱安东身后的领班,不敢参合老板们之间的谈话,他将另外一个车门拉开,将里面的客人迎下车。
“朱老板,这位是袁五爷,房间准备好了吗?”
陈真将袁克桓介绍给朱安东,并顺口问了一句,房间是否准备好了。
“五爷,给您请安了。”
“总统套房都留好了,我这就带几位大人过去。”
朱安东赶忙打了个千,问声好,之后就要带着陈真等人去看房间。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大堂。
袁克桓折腾了一天,想先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
见此情况,一行人只能分道扬镳,袁克桓带着梁三,跟着领班去客房。
而朱安东则引领着陈真、小安子,前往宴会厅就坐。
电梯,这个西洋玩意,早就在高档酒店中普及了。
袁克桓同梁三在领班的引领下,来到了新世界酒店动物最顶楼。
顶楼整层,足有四百平。
除了正中央的酒廊外,剩下的面积,全都分给了四间包房。
领班用钥匙打开了一号包房,顺手点亮了房间的水晶灯。
袁克桓早年留过学,属于吃过见过的主。
在伦敦的上学的时候,白厅的人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吃喝用度上,都给他顶级的待遇。
自然能看出来,这间超级大的包房中,所用物品,都不是凡品。
法国的手工打磨水晶灯,英国的茶具,红木的家具,苏杭的青绸,无锡的乌云纱。
墙上还挂着郑板桥的水墨丹青,真是底蕴十足。
可见这间酒店的主人,气度不凡,要不然也设计不出这样奢华的房间。
平民百姓听都没有听过,更别说布置了。
袁克桓属于理论派,他在北平的府邸,是他亲手设计的。
以己度人,他也认为这间酒店的主人,是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