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纷纷入城,换下了此前维持治安的水军,据说敌水军也前来助战,他们都重新上船,参加巡航保护水道去了。
接下来几天,城池虽然未丢,但形势愈紧张,城外的元军越聚越多,连营十数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他们依仗雄厚的兵力连日攻城,迫使宋军全部退回城内,并拆除了架设在晋江上的浮桥,粮食也开始实施配给,从每次放三日粮食,改为一日一。朝廷此时再次布公告,称琼州现在缺少工匠,有一技之长者可以携带家眷前往,待遇参照先期前往琼州的军眷执行,但是不再优先配给田地,只提供住房,保证安置工作。
现在谁都知道鞑子凶狠,攻破城池后往往会屠城,但是会赦免工匠。不过虽然能保住性命,可同样十分悲惨,大多数人都会随军出征,承担制造武器和器械的繁重工作,而待遇却是极低,与奴隶无异,能活下来的十不足一。琼州虽然也是传说的险恶之地,总归还在大宋治下,行朝所在,总不会无辜丢了性命。于是很多工匠纷纷报名前往,当他们现审查并不严格后,一些人也试着冒充工匠希望也能赴琼,却也轻易的通过了……
“陛下,还是转移到船上吧!城池已经在敌抛石机的覆盖范围之内,这样太危险了。”应节严匆匆进府求见陛下,寒暄几句后言道。
“朕现在还不能走,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否则军心就乱了。”赵昺坐在湖边,只穿着件汗衫,双脚泡在水里踢腾着道。
“陛下,现在城外的敌军已经不下十万之众,决战已是迫在眉睫,已经不能久驻了!”应节严看陛下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只能板起脸道。
“局势展的太快了,现在城中尚有百姓未能撤走,返航的船只还要三天才能到,我们是不是要动一次反击,以延缓敌军的进攻!”赵昺停下脚,扭脸问应节严。
“陛下,文相已经在组织善后了,自撤离开始先后已经撤离百姓七万余口,现在尚有二万多百姓要求随军撤离,加上各部军马及剩余的物资,尚需四百余条大船,这确实出了我们的估计。”应节严言道,“不过现在动反击,臣以为尚不是时候。一者,敌兵锋正盛,不易于正面野战;二者,当下正是撤离的关键时刻,还是严防死守恰当。”
“嗯,先生说的是,但是任敌妄为,对城防压力也很大。”赵昺点点头道,“朕接到消息,唆都暗中令人在离城十里的晋江上修筑堤坝拦水,估计是忽必烈逼得紧,他是想以江水灌城。”
“哦,还有此事。不过陛下不要担心,现今并非大潮,也非荣水之时,即便他们建坝拦水积蓄的江水也自会沿江下泄,漫不过江岸的,只是对巡江的战船或有影响。”应节严思索片刻道。
“先生提醒的是,朕倒是忘了这一节,只有潮水倒灌,江水下行,两下相激才能灌城。不过唆都也够狠的,为了夺回泉州,不惜毁了整座城。”赵昺拍拍脑门恍然道。
“是啊,泉州可是聚宝盆,如今却被陛下抢了,忽必烈如何咽得下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