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一样,对其自然也就不愿在臣服了。而后连年入侵蒙古帝国,虽然没能占到什么便宜,但直到忽必烈死去,海都之乱仍未平息。由此可见,忽必烈称汗后不久,蒙古的西道汗国就都已跟蒙古帝国脱离了关系。而其心里也十分清楚,东道诸王之所以老实,只是因为他们的势力还不够大……
“唉,臣也自诩为博学多艺,今日才知不过是井底之蛙。”应节严听罢叹口气道。刚刚小皇帝所言,大半都是其闻所未闻之事,也就谈不上什么知己知彼了,让他不禁自惭形秽。
“诶,朕只是闲来多看了从蒲贼那里收缴的几本书,知道些皮毛罢了!”赵当然不会说自己从前世带来的,可又不能无中生有,只好推到蒲寿庚这个死鬼身上了。
“原来如此,可蒲贼家中怎么又会有这等书籍?”应节严点点头,又觉不对再问道。
“先生忘了,蒲贼乃是个商贾。他们是哪里有钱便向哪里去,有人不免将途中所见所闻记录下来,想是其从他们手中得来的。”赵解释道。
“还是陛下有心,那些行商足迹遍及南北,却也要知风土物产,乡俗人物,避开战乱的。若是他们所记应该不假,只是世人以为这些出自商贾之手不免粗俗,都弃之不读,却不知其中亦有可取之处。”应节严点点头,显然是信了。
“以朕看,这些笔记所载可以相互印证,而伯颜在平定江南后便领军前往和林,显然西北不靖,以备诸王作乱的。若忽必烈再派军远征,必定会导致其江南空虚,那时才是我们的机会!”赵言道。
“嗯,届时敌军损失惨重,无兵可用,北军又不敢南调,确是良机。”应节严沉吟片刻道,觉的小皇帝的算计真是不赖。
“如今江南推行钞法不过一年便发生混乱,泉州一锭至元钞也只能兑换铜钱五千文,显然是其财政已经入不敷出,只能靠超发纸钞来弥补亏空,定然会引发不满。鞑子为支撑战争所需,只有横征暴敛或是不断超发纸钞才可满足,那时物价飞涨,百姓生活困苦,必然会导致民怨沸腾。”说完外部形势,赵又说钱上的事情道。
“鞑子最重从专卖取利,陛下现在将大量食盐贩往广南两路,也是意在断其财路吧?”应节严笑笑道。
“先生差矣,鞑子售盐收取重税,每引盐价值百贯,斤盐达到二百五十文之多,使得有些百姓不得不舔土取食。朕如此也是为百姓解困,绝非为了谋取私利!”赵看应节严一脸戏嚯的表情,立刻正色说道。
“哦,此前鞑子售盐每引不过白银十两,后还曾降至七两,侵入江南之后也不过斤盐百文,现下却涨到如此地步,如此看来陛下确是为我大宋黎民谋福!”应节严想想的没错,盐虽然看似吃的少,可也要知道百文钱在此前也可让一中等人家一天三餐吃的不错了,两厢比较这价钱就高的离谱了,穷人自然吃不起盐了。
作为国家重臣,应节严自然知道昌化军盐场虽未完全投产,但所产的盐在琼州已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