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自己居然没有现,当下能做的只有将功赎罪了。
“呵呵。敌船这么大规模的集结各路探子都没有回报,说明其已经长记性了,阿里海牙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赵昺苦笑道。当年自己采用突袭敌船集结地,将敌战船毁于港中,而近一段时间无论是事务局、还是刺探司、机宜司都没有现广西和雷州驻港有异样,说明阿里海牙将调来的战船都‘藏’了起来,冠头寨很可能就是其中一处。
“陛下,现在都说阿里海牙准备出兵安南,其调集水军是不是冲着他们去的?”忽必烈成立占城行省和安南宣慰司的事情早已传遍了,而镇南王欢脱业已在鄂州建府,并调集荆湖两路兵丁南下欲假道安南攻打占城的。
“虽有这种可能,但是不大。他们既然是假道安南必是从6路进攻,又何必调集如此众多的水军呢?即便需要水军协助,但是安南境中的江河并不适于海船通行!”赵昺言道。
“陛下说得有理,阿里海牙这是用的欲盖弥彰之计,欲以攻伐占城为掩护攻我琼州!”刘洙点点头道。
“呵呵,是与不是,我们打完这一仗就知道了。就算不是,其毁我战船,伤我军兵,朕也不能放过他们!”赵昺在沙盘上重重捶了一拳冷笑道。
“正是,他们既然挑衅,咱们就要狠狠的回击,打得他不敢再犯我琼州!”小皇帝的话很对刘洙的胃口,他搓着手恨恨地道。
“咱们现在只能等前边的消息,待打了这仗后就能看出分晓了。不过朕从早晨到现在还未吃过饭,肚子都饿瘪了,实在是顶不住了!”赵昺揉揉肚子笑嘻嘻地说道。
“罪过、罪过,属下将如此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刘洙这才想到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自己还让皇帝饿着肚子呢,赶紧施礼赔罪道……
赵昺知道今天怎么也回不去了,便命刘洙收拾出个院子准备等待事情的结果。其当然不敢怠慢,将帅府的后院都让给了他,稍事王德已经令人将院子收拾干净,郑永布置好了警卫。而午膳也准备好了,着人送了过来,他看了看直皱皱眉头,心中暗骂刘洙这小子真不懂事儿。自己替其扛下了雷,他仍然按照统领的伙食标准给自己送的饭,也没加上一两个菜。不过还是很欣慰的,毕竟自己的话他们都还记在心里。
到了下午,随着增援船队的加入,更多的消息传了回来,赵昺也勾勒出大概的战况。在第一个现敌踪的哨船出消息后,他们果如赵昺所料以为能凭借自己的弩炮,可以将只装备几架投石机的商船击毁,报友船被击沉之仇。于是两艘哨船没有按照规定转为监视跟踪,而是冲了上去。
经过几次大战,琼州水军对于如何对付装备抛石机的敌船都有了经验。抛石机那东西看着十分了得,被击中后轻者樯断桅折,重者立刻沉底儿。但是其弱点也十分明显,一个是射度慢、射击死角多,另外命中率低,尤其是在不稳定的平台上想要击中目标还需要极大的运气。
哨船体积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