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城。”阿里海牙笑笑言道。
“都帅,可我们已经到了月余,为何还不采取行动,只怕拖得时间越长,琼州那边的防线会越加稳固!”陈奕皱着眉言道。心中暗自琢磨若真能如约定那般采用行动,还真有成功的可能,但是自己就要置于危险之中。即便护航船队能够抵住敌澄迈和昌化水军的拦截,可一旦白沙水师明白过来,而步、骑军又无法成功登陆,自己就将面临敌两厢夹击,在后无援军的情况下只有死战一条路可走,甚至是全军覆灭之局。
“本帅已经数次遣人前往商议,唆帅称粮草尚未准备充足、兵丁尚未征调完毕导致几次延后。不过本帅再遣使者前去联络,不日将有回讯的。”阿里海牙轻叹口气言道。
“都帅,今日已是十二月初三,适合登陆日子只有初七至十二几日,船队尚能借着潮水攻敌,可若是错过了便要再等一个月。”陈奕琢磨着总要给自己找些理由,一旦失败就罪不在己了,听罢立刻言道。
“哦……”阿里海牙显然对此没有准备,沉思片刻道,“攻琼之事乃是大汗亲命,本帅业已立下军令状,要在明年二月前结束战事,然后全力攻灭安南,所以在这个月无论如何都要展开攻势。你们各军要做好出发的准备,一旦得令便即刻展开。”
“都帅,那边还没有联络好,此刻准备动兵是不是有些仓促?”奥鲁赤听了有些迟疑地道。
“清剿残宋余孽乃是当务之急,一旦错过时机便要再拖延一年,而其经营日久攻琼将更加困难。本帅将会尽快与唆帅联络,协同行动,你们只需做好准备即可。”阿里海牙以不容置疑地口气言道……
“末将遵命!”话已至此,大家谁也不敢再多言,齐齐施礼退出帅堂各自去准备。
“异想天开,谁会去做冤大头……”陈奕到了帅府外,自有亲随迎过来,他怒气冲冲地冷哼道。
“将军怎么啦?难道是都帅……”一个亲随牵马过来道。
“他敢!此次攻琼离了本将军,他们能飞过去吗?”陈奕冷哼一声不屑地道。
“将军,那又何必动气呢?”亲随扶他上马道。
“张诚,你是不知,这群鞑子竟然那么好糊弄,都知道前边是个坑,谁又肯往下跳啊!”陈奕小声说罢翻身上马。
“坑?!难道是让咱们去跳这个坑,咱们那可不能干啊!”张诚准备将马鞭递给陈奕,听了迟疑下道。
“真当你家将军是傻瓜啊,那个坑是给唆都准备的,可是恐怕糊弄不了刘深那厮,咱们回去再议,否则弄不好逃不过这一劫了。”陈奕抢过张诚手中的马鞭狞笑着说道,双脚一磕马腹抢先走了,张诚也赶紧上马跟上去……
…………
广州城自宋元两军多次争夺后不可避免的衰落了,城墙彻底被拆除,连翼城、内城都没有剩下,府衙就如同一只被褪了毛的凤凰暴露在人们的视野中。此时尽管雨季已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