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赶紧找,都在一个巨坑之中哼唧呢!可没有人试图去捞他们,一个是时间紧顾不上;一个是基本上是白忙乎,那些人都被坑底的尖木桩变成了肉串。
当他们终于‘填平’了选坑,准备发起冲刺时,忽觉脚下一痛,低头再看脚面上透出一截竹签,然后便是一声痛彻心扉的嚎叫。若是吃痛不住,扑倒在地就变成了竹签肉。而站着不动,转眼就变成一只只小刺猬了。但在军官严厉的威逼下,前排的人只能成为他人的踏脚石。
付出巨大的牺牲后,倒霉孩子们厄运还没有结束,冲过竹签阵,又是地雷阵,一个不小心踏上便是死伤一片,胳膊腿的乱飞。而地雷的威慑力往往要大于杀伤力,除了声光效果外,给人心理与巨大的冲击,本已经伤亡惨重的先行者们终于再无力推进,如海浪般涌上又退下,留下的却是一片尸体。
如今已是破釜沉舟,元军的每个军将、兵丁都清楚归路已断,若是不能冲破眼前的城寨就无法攻上琼州,困死在这海滩上,所以明知是死也要往前冲。几经冲击元军用尸体填平了陷阱,踏平了竹签阵,闯过了雷区,终于冲到了寨墙之前,可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更加密集的箭矢,还有数不清的手雷。
庄思齐指挥着后军依托营寨接连打退了元军十余次进攻,牢牢的将敌军压在滩头不能再向前一步。但是蚁多咬死象,随着敌军两个万人队全部上岸,不仅压力剧增,伤亡也随着上升。他不得不收缩防线,将兵力向敌主攻方向调动,并将预备队调了上去……
“陛下,后军有所不支了,而元军扔在不断增兵,该调右军前来随时准备增援了。另外海田岛的压力也不小,白沙岛上的兵力已不少于两个万人队了!”张世杰看看整个战场上的形势再次建议道。
“嗯,朕对敌人的攻击强度还是估计不足,是该让右军上来了,命他们即刻向海口浦靠拢!”赵昺点点头道。而当前后军的处境也真是危急,面对疯狂进攻的敌军,庄思齐不仅将兵力集中,为保沙堤不被攻破,业已放弃了以火箭弹攻击敌海上船队,而是令他们抬高射角轰击前沿阵地。
火箭弹的性能可以说琼州军每个将领都十分了解,对它的发射后不可控性也无力吐槽,因此都是以火箭弹轰击远距离集群目标,为避免误伤一定要与己方阵地保持百步以上的距离,这已经成为共识。但是庄思齐不顾己方危险以火箭轰击寨墙外的敌军显然是真急了,即便误伤也在所不惜了。
“这绝非陛下误判,臣从军三十载,与鞑子接战不下百余仗,还未见过如此阵仗。能让他们动用数倍于敌的兵力,不顾伤亡的攻击,想也只有钓鱼城下有过!”张世杰令人传令速调右军来援,看陛下面色不悦,知道他对于‘失算’耿耿于怀,连忙劝解道。
“朕是过于自信,没有料到阿里海牙会孤注一掷,不顾伤亡的欲速战速决;而同时又过去求全,担心敌军会声东击西,迟迟不敢将各部兵马北调。”赵昺叹口气道。
“陛下切勿自责,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