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爆炸声让人不能不想起战场上纷飞的火箭弹长长的尾焰和蔽日的硝烟及开花弹震耳的炸响声,又好似回到了血肉横飞的地狱!
放完焰火便是古今同样的守岁,而这个时代没有电视机和网络,也没有国人最为热衷的麻将牌陪伴人们度过这漫漫长夜,但是也有叶子牌可以打发时间。说它是现代麻将牌的鼻祖也不为过,除了张数不同外,玩法儿和算法与现代无异。
对于麻将这种现代的国民娱乐游戏,赵自然也不会陌生,很快就上手了。不过他深知要想在牌桌上哄得人高兴,不二法门就是输钱,只要输的够多,不仅领导高兴,事情也没有办不成的。于是牌桌上的小皇帝转眼化身为散财童子,太后听牌他点炮,缺啥拆牌也要打。
结果太后和王德、窦兴两位陪绑的都赢得合不拢嘴,赵的荷包却很快就瘪了。别人都言小皇帝手气差,牌技低,但是只有苏岚看出了原委,世上哪有输牌输的那么有技巧的。每每都是太后赢大头儿,两个陪绑的尽管也不断开胡,可是只能落得几个小钱。这种能掌握牌桌上的节奏,控制了输赢的牌技虽说不上神技,可也不至于输的一塌糊涂,说到底就是陛下想搏太后一乐罢了!
一直玩儿到丑时过,太后见小皇帝眼皮直打架,想着天亮后还有元旦大朝会,若是陛下面对群臣没精打采的岂不是太失体面,于是便称自己倦了要休息片刻。而天已经太晚了,就让赵宿在宫中,没有让他回去,待天明后再一同参加大朝会……
元旦朝会虽然是一年中最大的官员集会,但是赵对毫无意义的仪式化东西并没有多大兴趣,而他以为这种仪式除了人员不断变动外,只怕程序和步骤几百年来都没变过,经历过一回的赵自然兴趣寥寥,可他作为主角又必定不能缺席的。而以他所想举办大朝会的目的,一个是显示天恩浩荡,威服四方之意外;另一个很可能就是让大家看看,你们的皇帝还活着呢,且身体还不错,吃嘛嘛香。
按照规定能参加大朝会的必须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其他人是没有资格的。不过今年还是做了些改变,邀请军中一些有功的基层军官和士兵,治理乡里的有为吏员,还有努力推广以鸟粪肥田创下高产的种田能手,在工程、制造领域的做出贡献的工匠们等等,反正过去都被视为从事贱业的人。
以这些人的身份当然是不可能在大殿上有一席之地的,只能敬陪末座在殿外的廊下就坐,不过此举在本朝已经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而能在元旦大朝会上有一席之地本身就是极为荣耀之事,因此被视为末流的人们却是最为感激,万岁喊的最响的一拨人了。
对于这么多的白丁和低阶胥吏上殿参加大朝会,多数人都是以为小皇帝一时兴起,而其早年又和这些人厮混在一起,现在发达了便让他们上殿来见识见识,已示不忘旧人,因此不以为奇。但是那些久在官场厮混的老油子们却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感觉天可能要变。
陆秀夫也深有此感,现在的大宋虽说名义上朝廷还在,但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