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腔的官话。虽然大家都知道占了行朝迁琼的光儿,但还是十分感谢小皇帝的,许多人在殿上便痛哭流涕称绝不负皇恩。
至于落榜者,赵也没亏待让他们皆入国子监学习,待来年开科再参试。那些跨海前来的士子们本来还有些酸意,以为自己怎么也比这些荒蛮之地士子们学问要强,若是赶上了怎么不会落榜的,可听到这个消息后也算安下心来,安心备考。
赵如此安排,落榜士子们当然高兴了,因为他们知道上京参加科举,国家发给关券解决路费和待考时的食宿,高中者授官挣工资了,但是落榜者回家的路费都要自己负担了,可入了国子监就不同了,学好了可以直接授官,国家管饭还给零花钱。而若想进国子监读书在过去也是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不是官二代,也得是学业有长才行的。
国子监初设于随朝,是中国古代社会的教育管理机关和最高学府,其具备了两种功能,一是国家管理机关的功能,二是国家最高学府的功能。国子学的设立相对于“太学”而言,除了是国家传授经义的最高学府外,更多的承担了国家教育管理的职能。
同时国子监与太学也可互称,“国子监”出现后,“学”与“监”不同的含义说明了二者在承担两种功能上的不同分工,“学”是传授知识,指向教育和最高学府的功能;“监”是督查监管,指向国家教育管理的功能。所以经常用太学来指代国子监。
宋时的太学体制比较完整,从八品以下的官员子弟和平民的优秀子弟当中招收,庆历年间,内舍生由太学供及饮食,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寄宿生。然而这些学生大多是学籍挂靠在国子监,却不现身上课,只有老师住在监内,国子监于是沦为单纯的考试场所。每逢解试期,国子监召集四方学子前来应试,优者选送。此时监内颇有人满为患。迨考试终结,即云消烟散,热闹一时,寂寞永久。
国子监成了有教育之名,无教育之实的机构。为了遏制这种离谱的现象,后来规定监生必须上满五百日课才有参加解试的资格,可惜实行没多久就形同虚设了。那会儿除了国子监,当时还设有广文、太学、律学三馆用来容纳前来京师备考的各地学子,多时能有千余人。但仍然是徒有虚名,没考试时三馆不过寥寥二三十人暂住其内,只能算是国子监的补习学校。
神宗年间的变法则第二次成就了太学。王安石不仅对太学实行扩招,还改革了用人体制,实行“三舍法”。即将太学分为外舍、内舍、上舍三类,其中上舍中成绩优异者,可直接选拔为官。此举蕴含的是养士取士之意,与战国时期田齐的稷下学宫相仿。也可比作现在大学的预科生、本科生和研究生。
到了元丰二年,太学已有八十斋,每斋五楹,可容纳三十人;外舍两千人,内舍生两百人,上舍生仅百余人。后来新法虽废除,太学却未见受影响。徽宗时期,恢复部分新法,将外舍生定额提高到三千人,内舍生六百人,上舍生二百人。除了太学的常规儒学教育之外,还设有医学、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