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更大。残宋小皇帝再寒酸带的人也不会太少,再减去驾船的水手及修陵的杂役等等,综合算下来其能战之兵也就是万人左右。
当下双方已经爆发数日激战,按照秃满的说法己方虽然伤亡惨重,但是敌方也有数千的损失。刘国杰琢磨着即便有吹牛的成分在内,宋军损兵两、三千怎么也会有的,肯定也是人困马乏之际。但是他以为不能排除宋军在海上有人接应,以便能打通水道顺利撤出。
于是乎,刘国杰以为当下是最好的进攻时机。所以他没有令刚刚赶到的各部休整,连夜派兵向两侧山间寻找进入山谷的通路,一则可以迂回到谷内将敌驱逐出据点;二则即便不成功也可迫使敌军分兵在两翼设防;三则吸引敌军注意力,掩护炮军架设抛石机……
“唉,功亏一篑!”在后边观敌阵刘国杰看着眼看要冲上城头的士兵被城上抛下的手雷炸得伤亡惨重,不得不退了下来,而城墙上的宋军也用奇形火器噼里啪啦的放起来,将掩护登城的弓箭手放到一片,而后续兵力又被敌炮火所阻,前边的攻击随着伤亡的增加也愈加乏力。刘国杰叹口气,知道已经错过了最好突破机会,事已不可为,下令残兵撤回阵中。
残部退回,刘国杰点检损伤,参加进攻的一个千人队损失过半,已难以再发起进攻,只能退到后军休整。而炮军损失尤为惨烈,作为宋军重点打击目标的‘回回炮’尽数被毁,无法继续参战,其它中、小型抛石机在火箭的覆盖射击下,也损失达四成以上,兵丁死伤颇重,但还可以勉力参战。
刘国杰听报心情颇为沉重,此战自己是欲在炮军的掩护下一举抢占敌方前沿,夺下筑垒。但是己方的炮军明显不敌对方火炮,无论是在射程,还是威力、反应速度上都逊于宋军,对战中简直被对手压着打难有还手之力,使得失去掩护的步军难以继续扩大战果。
对于城上敌军使用的小型火器,刘国杰问过逃回的兵丁,其称那东西威力也甚大,他们使用的盾牌,竟如纸糊的一般,一击之下皆被洞穿根本防不住,中者皆伤,顷刻丧失战斗力。即便身披铁甲的军官也难以幸免,发射的弹丸可洞穿最为坚实的胸甲。且有的守城宋兵使用的一种火器威力巨大,在五十步内直接命中者有的被拦腰打断,即便被扫到也是满身血洞,无不顷刻丧命。
刘国杰听罢心中十分生气,他在早些年与宋军交战时曾见他们使用过的突火枪,内藏火药和弹丸,点火后射出可伤人马。但是其威力甚小,在丈把远的距离内可伤人脸面,却无法洞穿铠甲,现在使用的绝非仍是那种旧物。而秃满却瞒下了这节,并未提及新型火器的威力如此巨大,让自己白白搭上了这么多的人命。可人家是上官,大可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自己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刘国杰只能再次组织进攻,将残余的炮军聚拢令他们率先打击城垒,而他们则在同时遣兵发起冲击,力求攻破那道看似一击即破的低矮城防。但是又失败了,宋军城防上的兵丁虽被抛石机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