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海面如同开锅似的翻滚,航行到这里的船舶往往遭难,因此还有风暴角之称。因此这里成为世界上最危险的航海地段,赵觉得以现在船舶的适航能力及不完善的海图是极其危险的,弄不好就是人财两空,便暂时按下了这个念头。也只能继续以亚非两州交界的亚历山大港为目的港进行交易,以换回国内所需的真金白银,不过就依然要忍受阿拉伯商人继续薅羊毛。
“陛下,若是我们找到了香药岛,他们不肯卖给我们,或是有国家干涉,当如何?”郑永是上盘菜就吃光一盘,还不住的让添饭,直到吃了个半饱才放下筷子道。
“郑都统不必担心,那里大大小小的岛屿数不清,许多岛上根本无人居住,且当地的官府都弄不清楚自己管辖的地面有多少,所以偏僻的岛屿上都是各自为政,官府也是任其自生自灭,根本无人干涉!”庄世林毕竟是曾做过海商,走过这条线的人,他摆手笑道。
“如此说来,倒是与琼州原来那些生俚相似,世代过着隐居山野的日子,不交粮不纳税,但是也极为排外,难以对付。”郑永听了又喝了口羹汤道。
“以财帛诱之,以枪炮胁之,难得朕让你带着战船去耍吗?”赵却生气了,用箸子指点着其道。
“陛下之意是要属下攻占那些岛屿吗?”郑永有些懵了,本来是去做买卖,怎么就成了侵略了。
“有何不可?那些皆是无主之地,你要将我大宋皇旗插遍新发现之地,那里就是我大宋的国土!”赵言道。
“属下遵命!”郑永赶紧起身施礼道。
“你要知道商道关乎着我大宋的经济命脉,这与我们攻取江南,欲伐中原都是一个道理,必要的时候就要以枪炮开路,争夺属于我们的利益。这就如同大食诸国隔断我们西去的商路没有什么区别,但终有一日,我们要让他们给大宋让开商路,使得大宋商人可以畅行天下。”赵满是豪情地道。
赵自然知道随着西方海权意识的觉醒,此后国家之间战争将不再限于陆地上,而是转向海上。通过强开口岸,建立殖民统治,以篡取财富和人口,地那时谁控制了海上的要点就将占尽先机。当下他抢先一步将那些看似无用之地占领,不仅有利于控制海上商路,还为后世争夺这些岛屿提供口实,可以说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大事。
“陛下之意,属下明白了。”郑永听了也是心潮澎湃,施礼道。
“你真明白了?若是那些蕃商发现了我们的香药来源地,试图插上一手,甚至强行夺占,你当如何?”赵问道。
“如其胆敢在我大宋头上动土,属下定会将其驱赶,若以武力来犯便让其尝尝我军的厉害。”郑永言道。
“嗯,不错。但是做买卖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做事也要先礼后兵,不要失了礼数,有损我大宋礼仪之邦的名声。”赵满意地点点头道。
“是,属下明白!”郑永听了迟疑下施礼道。此刻他心里却是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