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一直持续到了黄昏,已经到了点灯时分,众臣请皇帝和太后及众后妃登城观灯,与民同乐。赵昺准奏,亲自为太后扶辇,领着后妃登城楼,接受万民的朝拜。而此时灯山皆已点亮,照的如白昼一般,而向远处张望,城亦是灯火点点,宛如空银河坠落人间。
城头之已然搭建好了彩棚,楼皆垂黄绿簾,一位乃御座,用黄罗设一彩棚,有内‘侍’执黄盖,掌扇列于簾外。两朵楼各挂灯球一枚,约方圆丈余,内燃椽烛。簾内亦布置了乐队,楼下用枋木搭起一座‘露’台,‘露’台用彩结,两边皆有‘侍’卫排立,身穿簇新的军服,持枪面向外警戒。城东棚演奏,‘露’台表演杂剧,近‘门’亦有护军排立。百姓皆在‘露’台下观看,而乐人不时引导百姓山呼万岁。
“那些台都是何人!”赵昺居坐,其他人亦是各自位。他向城下看去,只见宫‘门’前临街已然建有几十座看台,他扭脸问王德道。
“官家,那边皆是左、右相,枢密使和六部尚书及他们的家眷在台。”王德听见陛下招呼,马凑过来回答道。
“哦,那其他官员呢?”赵昺点点头,自己在楼看灯,那些大臣们只能在楼下看台观灯了,他又向下边左右张望着问道。
“官家,那些品阶不够的官员只能挤在人群,挨挨挤挤的赏灯了!”王德嬉笑着道。
“嗯,这才叫与民同乐,朕坐在这里赏灯却是与民添麻烦。”赵昺却是苦笑着道。
“官家切不可下楼,万民赏灯是假,‘欲’见龙颜才是真。若是官家下楼,岂不是会惹得百姓们争先一睹龙颜,那还不天下大‘乱’了。”王德听了还真怕小皇帝一时兴起下楼与民同乐去,连忙讲明厉害关系道。
“呵呵,开个玩笑罢了,看吓的你!”赵昺笑笑,又发现了什么似的问道,“诶,那赵置使他们在什么地方啊?”
“官家,估计是在御街边的酒楼。但也不一定,往年那些有先见之明的聪明人兼有钱人为了观灯方便,都会提前十几天在临街的酒楼订好了位置,一边看灯,一边与亲朋故‘交’饮酒。其他人想订座位也来不及了。赵置使等与官家在营多时,怕是难以寻到位置了。”王德回禀道。
“为何不给他们也备下彩棚?”赵昺皱皱眉问道。
“官家,宫向来没有这个规矩,自然也没有备下了。”王德见小皇帝面‘露’不悦,赶紧解释道。
“哼,你立刻着人去寻他们,再在朕的左手布置桌椅、酒菜,将他们请到城楼与朕一同赏灯!”赵昺哼了一声道。
“官家,这……是,小的这去!”王德迟疑了下,想想又施礼道。
“慢着,将陆相、相,张枢帅及三位师傅也请来吧!”赵昺琢磨下道。
“是,小的这便差人去请!”王德再施礼道,转头吩咐人快去寻找。
“陛下,快尝尝这是臣妾刚叫的蜜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