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其进行情报活动的幌子之一。
虽然宋朝在反间谍方面通过种种方式严防死守,限制外来人员的活动,但是并不能完全断绝敌方间谍的活动。即便有长江险阻也不能完全阻断他们的往来,毕竟数千里的江岸不可能时时有人监视,这个任务在现代也是难以做到的。而蕃商虽然被限制在某些城市进行‘交’易,可来自各地的本土商人同样可以为他们带来想要的消息。
所以赵昺只能通过对军队进行教育的同时,还以严格的纪律进行约束,并在军建立专‘门’机构实施反制。而政fu部‘门’则是利用严格的准入制度,对进入核心部‘门’的人员尽心审核,背景不明的人员是无法进入的,且重点人元也会受到事务局的监控。
最难以保证不泄密的还是军器监和将作监两个掌握着火器生产和研发的机构,出于人‘性’化的考虑,赵昺没有像过去一样对工匠们进行囚禁式的管理。而两个机构有工匠已经随着军队的扩张,在其工作掌握一定机密的人接近二万人,外围协作人员更多。
如何防止敌方情报人员渗透和窃取情报是一个很大的难题,赵昺采用的是分工细作方式,将一件武器的生产划分为众多工序,以保证即便有个别人泄‘露’秘密,也无法获得全部技术和工艺。从这次海战缴获的地方火器来看,他发现之十年前在泉州缴获的铜制火铳并没有多大的进步,火‘药’的威力也难以企及,说明保密工作还是十分成功的。
而作为重之重的火‘药’配方更是作为最高机密一直掌握在三个人手,其有周翔,也难怪郑虎臣发现其有泄密嫌疑后十分紧张,其若是叛敌对于大宋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在武器的优势将当然无存,因而才急匆匆的进宫禀告……
“陛下此次以周翔为饵,故意泄‘露’消息,只怕并非只是针对‘蒙’元沿岸筑城一事吧?其是否需要属下协助!”郑虎臣听了小皇帝的解释当然是大松一口气,施礼问道。
毕竟他与周翔也算是生死之‘交’,亲手将昔日兄弟抓起来也并非是很有成感的事情。同时也是暗自庆幸,自己发现后及时向皇帝禀告,若是此等重大的‘泄密’事件未能及时发现也是失职,而有意隐瞒则罪过更大了。谁知这其是不是有小皇帝考验他的意思,那时不仅失去了圣心,且‘弄’不好还会被严办,毕竟自己所处的地位十分敏感,容得有丝毫背叛,皇帝一旦生疑等于被判了死刑。
“当然,此事怎么能离了你们事务局的参与,你若不来,朕也要找你去了。这么大一盘棋非是周翔所能够掌控的!”赵昺笑笑说道。
“属下一定会竭力配合陛下完成!”郑虎臣言道。
“嗯,‘蒙’元在‘春’季作战失利,但也暴‘露’了我军的实力,使得伯颜心生警惕,改变了南侵的战略,转而进入守势,这对我们收复江北将产生巨大的阻力,因此必须要设法破解。”赵昺擦擦手,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陛下让周翔故意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