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冤枉了贵妃了,不信待民吾回来一问便知究竟了。朕想着贵妃也是多时未归家,便带着她一起来了。”赵昺笑笑说道。
“诶,贵妃也是不懂事,宫那么多人,皇后娘娘都不曾回家探望,偏其多事!”陈任翁还是不大相信地道。
“麟洲,君臣之礼不可忘,勿要妄言!”这时陈则翁瞪了兄弟一眼提醒道。
“这……兄长教训的是!”陈任翁想想也是,自己闺女是贵妃了,占着君的位置,他自然也不能在随便的教训了,虽然是为了皇帝好。
“无妨,其即便为贵妃,也是你们的侄女,该教训也是要教训的。”赵昺连连摆手道。
“陛下,君臣之礼不可荒废,否则岂不乱了规矩!”陈则翁确是不肯,施礼道。
“呵呵,今日夏至,正是酷热难耐之时,可你们身着朝服,不热吗?”看着堂坐的几位,都穿的严严实实,满头大汗,也不敢打扇。赵昺看着都替他们热,怕是再这么下去,不暑也得捂出痱子来。
“这……”说不热是假的,皇帝如此问,陈则翁听了讪笑着不知如何作答。
“你们还是那朕当外人,整的跟朝似的,大可不必如此,换常服大家也都随便些!”赵昺笑着道。
“兄长,吾说不必如此,当年在琼州,陛下与吾等行舟海,也是一样赤膊操练,同在甲板蹲着用饭,也未见哪个对陛下不敬,反倒是愈加敬服!”陈任翁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不免抱怨道。
“也好,依陛下吧!”陈则翁也是热的难受,想想便也坡下驴,却做出副勉强的样子道。
“你们也别热着了,去换了常服吧!”陈任翁见兄长答应了,可几位侄子仍不敢动,他怕长兄,却不怕他们,厉声言道。
“是,谢过陛下!”几个人这才敢起身,与父亲一同退下换衣服。
“看来瑞洲先生家教甚严,谁也不敢造次!”赵昺看看陈则翁的长子、次子与陈任翁年龄相仿,却对其的训斥不敢有丝毫不满,一个个跟猫儿似的老实。
“陛下有所不知,属下是跟着兄长长大的,自幼其动辄便是对吾一顿训斥,即便是当下也不免!”陈任翁却没有一点当老丈人的觉悟,看着兄长的背影消失在堂外,才小声的跟女婿抱怨道。
“有兄长在身边时时提点、照顾也是件幸事。朕兄弟七人,当下不是被鞑子掳走,便是早夭,只剩朕一人孤苦伶仃,独自苦苦支撑朝局,连一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赵昺听了知道其这是坐下病了,可待哪日没人训斥了,反倒会不自在。再想想自己,不禁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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