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的女眷。若是王府被攻破,结果是什么,他们心中十分清楚,我们告之厉害,不怕他们不降!”
“嗯,有些道理。你去与他们谈谈吧!”赵昺又点点头道。可心中对劝降马绍其实并不报希望,而镇南王府中人为保全老小却还是有可能的,所以答应其去试试。
“陛下,属下的一班人都是拙嘴笨腮,而那马绍却是伶牙俐齿,实在是劝不动其!”陈凤林讪笑着道。其实他为了面子还是隐瞒了些东西的,马绍率残兵退入府衙后,便紧闭大门,并在院子中堆满了柴草,浇了火油,准备自焚。他想着这一把火要是烧起来,什么东西都剩不下了,自己什么缴获都没有,实在是丢人,便也派人劝降,可都被马绍给骂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让朕去劝降?”赵昺有些好笑道。
“属下岂敢,只是想劳烦王知事一趟!”陈凤林赶紧施礼道。
“王知事早就劝过,其不为所动,即便再去也是无功。附耳过来,朕叫你一个法子,保管能行……”赵昺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其靠近点儿给其出了个主意。
“属下明白了!”听罢,陈凤林笑了,转而又问道,“那王府那边也如法炮制?”
“他们那些人视百姓如蝼蚁,那个法子是不灵的,你得这么说……”赵昺又在其耳边说了几句道。
“是、是,属下这便去!”陈凤林听完眉开眼笑地敬了个礼,转身回城去了……
黄昏时分,扬州城的战事已经基本结束。赵昺已经回到南城外的行营之中,亲卫团及侍卫营撤防,只留辎重团负责协助打扫战场和收容俘虏、救护伤员。而他也才得以休息片刻,得空吃了说不上是哪顿饭。不过饭也吃的并不安生,不断有通讯兵来到行营禀告战况,请示如何处置。
首先退入府衙的马绍接受了议降的建议,他十分清楚当下的形势,扬州守军已经被击溃,严重的伤亡下也不足以再组织起反击。而他手上只有几十名亲随和不及逃走的吏员,另外就是城破之际随他逃进府衙的四、五百丁壮和残兵,此刻都是惶恐不安,显然也是全无斗志。且尚有一伙人脸色阴阳不定的盯着他,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
另外一直称病在家的扬州知府拔都已然在城破后率先投降,并号召旧部停止抵抗。稍后,被罢职的都哥也开门请降,并协助宋军收拢旧部,开赴城外。而当初唯一留任的左手万户却被火炮炸死,其部作为守城的主力也伤亡极大。因而即便展开巷战也无可用之兵了。
如此情况下,马绍也不知道该怨谁,脱欢作为主帅临战脱逃,突出城后便音信皆无,也不知死活。而其几个留在城中的儿子,无论是从能力,还是威望都不足以挑起与宋军决死一战的重担,当下龟缩在王府中等待命运的裁判。若是当初脱欢决心守城,不强行突围分散了兵力,总还能抵挡上几日,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宋军这时已经全面入城将府衙团团围住,有宋将提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