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歇,迅速寻找下一个目标,并利用空当向敌群中穿插。而遭到迎头痛击,又失去了冲击力的敌骑,攻击势头很快被遏制住,与宋军陷入了混战。骑兵一旦失去了速度,行动能力遭到限制,那就成了步兵的靶子,在宋军士兵枪打刀刺之下竟然被击退,前后相互拥挤践踏,造成更大的混乱,退向镇子中……
“发信号,让二旅、三旅展开攻击!”倪亮眼见敌军向南溃退,立即抓住战机下令道。
‘轰、轰、轰……’刚刚稀落的炮声又骤然密集起来,两个旅的攻击同样是以炮击开局,密集的炮火如同冰雹般的砸向敌群。此时镇子里外都是蒙元兵马,别说是炮弹,就是随意扔进两块砖头都能砸倒几个人,这也使得火炮的杀伤力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声爆炸都带起一丛血肉,收割数条生命。
炮击过后,两旅人马从山上冲了下来。三面受敌的元军就像搅拌机中的泥沙,从这边跑到那一边,又从那边退向另一边,左图右撞,都难以退位。而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此时仿佛陷在了人肉泥潭中,别说跑,连走都难行。那些受到枪炮声惊扰马群更加重了混乱,在战场上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有些元兵没有死在宋军的枪炮下,反而死在了自己的马蹄下。
“都帅,此战惨烈堪比当年的护陵之战,数万人马在山谷中往来厮杀,真是血流漂杵,尸横遍野啊!”萧霆看着战场感叹道。
“这几个小子杀红眼了,再这么拼下去,我们如何有余力再战!”倪亮却没有那么多的感概,见三个旅围着敌军镇子中冲,但此时已经意识到无法突围的敌军,也开始拼死一搏。骑兵皆弃马步战,或驱赶战马对进攻的宋军进行反冲击,如此己方的伤亡不可避免的开始增加。而同伴的牺牲也激起了他们的血性,挺着上了刺刀的火枪一**的向敌群展开冲击,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可是敌军太多了,捆着让他们杀一时也杀不完。
“都帅说的是,但是现在一旦撤围,急于奔命的敌军就会如开闸泄水一般,再想堵上就困难了。且敌我已经混在在一起,炮兵担心误伤不敢再集火射击!”萧霆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敌军抱成一团,己方多次突击都无法将其分割,而夹击敌军的两部都在火炮的覆盖之下,稍有差池就会造成误伤,使他一时间也没有好主意。
“让开西部,命三旅将敌军向西赶,令一旅、二旅放过先头,从敌两翼突入分割歼灭敌军,在天黑前务必结束战斗!”倪亮放下望远镜下令道。
“都帅,西部虽然有湖隔绝,但此时湖水水量不多,不免有的地方可以徒涉到对岸,进入山林就难以围剿了,且会暴露我军的意图!”萧霆听了一惊道。
“现在敌军已经被歼过半,逃走几个也与大局无碍。而当下已经过去三日了,置帅统领的大军前锋应该已经抵达徐州城下,他们即便获知哈喇鲁卫被围,也不敢冒着丢失徐州的危险来援;至于符离敌军也被二军拖住,回归应天的道路又被切断,岂会擅自分兵来援;至于土土哈已经被罗大同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