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汗庭的矛盾也就日渐凸显出来。
当初由于战争的需要及蒙古人不能确定在接受非蒙古人作为完全可信赖的士兵和将领时究竟能走多远,也担心地方割据名正言顺地壮大,势必形成尾大不掉、威胁中央之势在文官范围内,汉人官员们能够担负起主要的日常工作,但是他们未被吸收进参与决策的高层官员圈子之内。
至于将汉人融入军队,即使是作为低级官员和士兵,也还是一个尤为敏感的问题。蒙古人不愿意在汉人当中建立任何可能背离军事传统的军事力量,背离军事传统显然有损于蒙古人的优先权。且蒙古世行的投下封君与汉人世侯政策矛盾愈发尖锐。
仅以纳税为例,窝阔台汗未年曾进行户数清查,其目的是为了将各地隐匿的户口进行编户造册,从而为接下来的丙申分封做准备,更是为了确定中原地区的税制内容。在此情况下汉人世侯不得不将隐匿的人口进行释放,汉人世侯虽遵旨纷纷释放奴仆,但是仍有隐匿人口、少报户数的现象发生。
大蒙古国的税制规定,部民不仅要向国家缴纳赋税,同时在封邑内的民户还需要交纳五户丝。汉人世侯隐匿人口的行为,使得蒙古贵族的既得利益蒙受损失。再加上汉人世侯享有“爵人命官,生杀予夺,皆自己出”的权力,投下封君与汉人世侯之间存在矛盾也就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