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见到程咬金还要说些什么，一旁的秦琼却是直接拽了拽他。
作为武将中难得的心细之人，他可是注意到了孔乙己等人刚才对李承乾的称呼——少爷！
能用这样的词语称呼当朝皇帝，只代表着这几个家伙都是出自于李承乾府上：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也就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刻意表现。
有着老秦阻止，程咬金当然不会再说什么，而趁着这个时间，孔乙己等人也将书院中的孩子们全都带了出来。
“今日大考，你们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按照以往的规矩，考理科的去左边，要考文科的去右边吧。”
书院成立这么久，这当然不会是第一次大考。
随着孔乙己的话语落下，本来还聚在一起的小家伙们瞬间行动了起来。
“嘿，这倒是有着几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