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林寒应该还有什么后话,这一刻她甚至在这男人身上感觉到了沧桑的厚重感,好似穿越了岁月风尘仆仆的赶来一般,甚至她在林寒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在她看来压根不应该出现在林寒身上才对......“或许你们并不明白先生我为什么会说往往越容易的越困难这样自相矛盾的话,事实上你们这些小家伙或许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踏上了一条什么样的路,比起战场上的敌人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更加恐怖,愚昧远比死亡更难缠,而身负智慧的你们会是愚昧,野蛮,暴力的大敌.....”林寒的声音不高,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但是比起欣慰他的眼中更多的是宠溺,就好像看到孩子第一次站起来踉踉跄跄蹒跚学步的父母......如果说现场谁对林寒这一番话更有体会的话,那么无疑是希帕蒂亚了,四大文明古国,四有其三亡于愚昧,智慧败给了愚昧,文明输给了野蛮,这是一个不那么好笑的笑话,但却就是这么荒谬的发生了......她只是没有想到林寒竟然会对这种事情都如此清楚,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这个男人不知道的?
!现在就算是有人告诉她,林寒知道希帕蒂亚这个存在曾经在她的故土之上遭受了什么样的苦难,她也是相信的,不对,这个男人一定比她还要知道的更加详实,正是因为知道这一切,这个男人才会在这里未雨绸缪!“先生能陪你们走完求学的这一段旅途,能庇护到先生生命的终点,而你们自己的路有很长一段是需要自己走的,到时候你们将面对的是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境地......”林寒很清楚这一条路有多么艰难,人类从野蛮到文明走了几千年,而如今在他的干预下这个进程开始提速,虽然看上去波澜不惊,但世事怎能不需要付出代价呢?
他现在做的一切也是尽可能的减少这些学子将来需要面对的压力罢了。
整个书院陷入了一片寂静中,压抑的气氛弥漫在真个现场,无论是学院的先生还是学子这一刻都感觉到了这份沉重,甚至便是一些隐门的人额头上都沁出的冷汗。
“陶潜曾说过,众人皆醉我独醒,这是痛苦的,所以他选择了采菊东篱下,这是聪明人的做法,但是于整个社会是毫无用处的,真正替池塘挡雨挡浪的是堤坝不是青莲也不是秋菊,这世上终究需要一些聪明人来做傻事,正是因为世人愚昧,方需要我等行教化之事不是么?”
林寒看着沉默的众人继续说到,现场之中唯独有一道身影抬头挺胸,看着自己的小徒儿,林寒心中多少有些欣慰......希帕蒂亚神色复杂的看着林寒,其中有羡慕也有嫉妒,还有佩服,佩服的不单单是这个男人,还是这个民族,这世上总是需要一些聪明人来做傻事的,这句话听起来轻巧,但是只要翻阅过历史的人都知道,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面对洪水这个现在与神抗争的民族从未退缩,引流筑堤,面对天灾从未低头,或许也正是有这样的民族才会孕育出林寒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吧。
不知不可为而